“樊老二两口子都是教授?你们这对教授的门槛就这么低吗,狗屁教授,我看他就是个会叫的野兽。”于敬亭咬牙切齿。
“两口子都是学艺术的,那玩意水深着呢,说白了,内行看懂了不敢说他水平不好,外行看不懂也说不着他,他家老爷子又有点门路,安排他还是挺轻松的事儿,京城那些没出息的玩意统称艺术家,不提这一家子傻叉,咱到地方了,樊哥请咱吃烤鸭。”
吃什么烤鸭,于敬亭现在想吃人。
陈子遥把车停下,于敬亭还想打听下樊老二住哪儿,边上有辆小吉普按喇叭。
陈子遥把车窗摇下来看了眼,低声骂了句草。
“说曹操曹操就到,要知道他也定这,咱就不来这家吃了,真晦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