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的丫头。”陈丽君进屋就看到她那企图躺平的懒姑娘,恨铁不成钢。
“外面多少人,想要跟你一样的‘累’,你别不知足。”
穗子撇嘴,一脸的不服。
陈丽君把衣服丢她身上。
“去试试,到那天别给我丢人。”
穗子拿起衣服一看,上面一排珍珠,嘴角抽了抽。
“妈,你这是让我看生病的亲戚啊,还是给我和敬亭重新举办婚礼?”
穿得这么豪华,整的跟她要结婚似的,她看领结婚证的那些姑娘,都没她妈给的这件衣服这么嚣张。
根据她的侧面了解,生病的那个亲戚,跟她老妈关系也不是很近,打扮成这样干啥啊。
“去了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,总之我就一个要求,不能让敬亭动手,其他随意你们发挥。”
“嗯?”穗子挑眉,听着好像是个鸿门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