撤的我们都撤,今儿就是散伙饭了,千万别给我那清廉的老丈人招黑。”于敬亭说罢,作势要抓酒杯,这是要喝断交酒。
他刚站起来,樊家俩平辈的就把他按住了,一左一右好声好气地哄。
“亭哥,咱可不能跟老太太计较,奶奶那是喝多了说胡话了,这场子没你们可不行,咱们还指望着下个月的分红呢。”
附和声一片。
樊母死鸭子嘴硬,但其他人可是不傻,这一个月他们也暗搓搓的盘算过抢旱冰场,但是算来算去,得出个结论。
这场子只有在于敬亭手里才能盈利,他们去加在一起都是白给,有福气坐享其成当股东,谁愿意累成傻狍子还要担赔钱被亲戚骂成狗的风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