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道:
“既是娘娘相邀,臣女自当作陪。”
她一口答应,王氏也无法再说些什么。
事情也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与此同时,紫宸宫里也终于迎来了姗姗来迟的人。
夏峯收笔,稍稍抬头看了一眼:
“墨辰如今是越发难请了。”
声音平稳,无喜无怒。
夏墨辰不言不语,自觉地坐到了已经摆好的棋局的矮桌旁。
夏峯放下笔,缓步走了过去,在其对面坐了下来。
“朕前些日子偶然得到此棋局,墨辰可能解?”
夏墨辰看着棋盘,静默无声。
夏峯安静等候。
良久后,夏墨辰道:
“忍一时风平浪静,退一步海阔天空。”
夏峯:“墨辰的意思是让朕退让?”
“有些时候,明面的退,并非是真的退。
“皇兄心里早有决断,又何需用此来考验臣弟。”
夏墨辰慢悠悠地道。
“你啊,也不知整日里在忙些什么。”夏峯面露无奈,“朕若不用此方式,怕是你也不会主动进宫来见朕。”
夏墨辰:“皇兄日理万机,国事繁忙,臣弟帮不上忙,也就不叨扰了。”
夏峯语一噎,一副拿面前之人无奈的模样:
“一些时日不见,你还是老样子。”
夏墨辰:“皇兄却是有些不同了。”
“哦?不同在何处?”夏峯明知故问地瞧着他。
“你知我知,何须说明。”
话落,夏墨辰接过宫女端来的茶,浅尝两口。
夏峯再次无言以对。
“去告诉未央宫,朕今日过去用午膳。”他吩咐道。
“那臣弟便先行告退。”说着,夏墨辰站起身。
“打住。”夏峯瞧了他一眼,“你也一起。”
夏墨辰:“后宫乃是皇兄的各位妃嫔的居所,臣弟身为一介男子,前往,恐多有不便。”
夏峯不吃他这套说辞:“皇后乃是朕的原配妻子,是你正经的皇嫂,没有什么不便的。”
说罢,不等夏墨辰说什么,夏峯又道:
“此事就此说定,墨辰不可再推脱。”
一句话堵死了夏墨辰的路。
正准备着午膳的未央宫听到紫宸宫太监的传话,是又喜又小心翼翼。
皇上已经很久都没有来未央宫用膳了。
如今就要来了,这可是大好事。
比起下人们的雀跃,未央宫的主人皇后娘娘倒是显得很平静。
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