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一点都不意外她会问这个,本就没有打算隐瞒,便缓缓倒了来:
“前段时间,街头发现缘生阁的杀手,加之在同一夜,祥瑞郡主失踪。
“我觉着这里面似乎有些关联。
“便偷偷的暗中查了这件事,发现了这位的可疑的人,一直追踪到了此。
“盈盈是如何盯上他的?”
“昨夜与家弟偶然在街上碰到,见他行径可疑,便跟了上来。”叶盈盈简单的解释。
夏宣:“盈盈应当知道他带着的那个黑袋子里是何人吧?”
叶盈盈:“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应当是丞相府的某一位少爷。”
“又是丞相府。”夏宣小声呢喃,“这丞相府是何时得罪了缘生阁的?
“竟让他们一次又一次地对此下手!”
“或许并非是得罪。”叶盈盈说道,“也有可能他的存在,挡了某些人的路。”
夏宣点了点头,表示认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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丞相府,盛南院。
千天逸起身,感觉头疼得厉害,像是有针在刺般。
他抱着头,蜷缩着身子,倒在床边。
萧竺雪端着早膳进来,见到他这番模样,手里的托盘落地,碎片残渣掉了一地。
她慌忙跑过去,扶起千天逸,着急地问:“天逸,你怎么了?”
千天逸此时脑袋混乱不已,昏昏沉沉的,听到熟悉的声音,他强忍着不适,回了一句:
“竺雪,别担心,我,我没事。”
“你都这样了,还跟我说没事?”萧竺雪急得哭了。
朱珠听到响动,跑了过来:“大少夫人,发生什么事了?”
萧竺雪:“快叫大夫!”
朱珠见到屋内的情况,来不及多想,直接跑了出去。
“天逸,你再忍忍,大夫很快便到了,你会没事的。”
萧竺雪紧紧抱住他,心里慌乱不已。
为什么会这样?
朱珠跑出去时,正好遇到千天纵准备出去。
最后并未请大夫,而是进了宫请了太医。
老太医诊治完之后,摇着头走出了里间。
“请问太医,家兄如何?”千天纵问道。
老太医欲言又止。
千天纵:“还请但说无妨。”
老太医:“二公子,我行医多年,从未见过这等症状。
“大公子的脉象错乱无章,不像是病,但也不见得是毒......”
千天纵听出了些眉目:“那有没有可能是蛊?”
老太医摇头:“目前暂不能确定。”
千天纵:“家兄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