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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如灵儿所言,只是一时有些难以适应这样的转变。
可如今之势,却是容不得他有仁慈之心。
大哥如今状态不好,他身为这个家里的老二,理应挑起这份责任,尽自己所能护住全府的安危。
灵儿身为一介女子,同时也是家里最小的孩子,她都能有这份通透,自己还有什么理由退缩?
想明白了这一点,他也便豁然开朗。
“灵儿,你,真的不一样了。”他由衷感叹了这么一句。
眼前的少女还是她,行事却是天差地别。
思虑周全、稳重,行事果决。
有些时候,她的所作所为不像是一个年仅十三岁的少女所能做出的事,说出的话。
越是了解,他心里的疑惑就越发的多。
甚至还会荒谬地觉得她像是历经了世间百态。
难道睡了三个月,真的能使一个人变化如此之大吗?
在她的身上,是否还发生了什么?
以这些日子的了解来看,她若不愿说之事,想必就算是问了也难有结果,他也就只能暂且将这份狐疑埋藏于心底。
千灵只是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当然不一样,毕竟她不是原主。
“你且先歇息,父亲那边,我会与他说明情况。”千天纵站起身。
千灵:“让父亲知晓,心里有数便好。
“其他人就暂且不要说了,免得今夜大家都睡不好。”
这件事,知道的人太多,只是多了些烦恼之人罢了,并无太大的用处。
千天纵也是这般想着,便点头离去。
“小姐。”吉梦看到二少爷离开,便进到了屋内。
千灵沉思了片刻,拿出景旭给的哨子,放到嘴边吹了起来。
哨子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。
“小姐,这是?”吉梦疑惑地问。
模样瞧着倒是别致,只是吹不出声音,就是中看不中用。
千灵将这枚精致小巧的哨子拿在手里把玩着,淡淡地道了一句:
“稍后,你便会知晓。”
这确实是第一次使用,吹不响又能通知人的哨子。
她猜测里面应当是有一只子蛊,而母蛊很显然在景旭的手上。
距离千灵吹哨子过去一盏茶的功夫,一身黑衣的景旭出现在了她的面前。
“不知小姐深夜召唤,是有何事?”景旭问。
千灵直言吩咐:“你去查兵部尚书马楠的大儿子马元明的死因。
“详细情况,可以向我二哥去了解,他是目击者之一。”
景旭点头:“小姐可还有别的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