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”
唐妻眯了下眼睛:“这个女演员要不是阿梧的女儿,那是什么人,干嘛替阿梧讨公道?没事儿做啊?她又是哪里知道咱们家这个秘密的?”
唐母却不在意这件事了,关心的是另一件:“……明达啊,你跟那女人承认,咱们吞了阿梧的汇款才能发达,那她会不会要咱们吐出这笔钱啊?”
唐父长得跟油腻肥胖的儿子完全是天壤之别,瘦小精干,一双眼睛也精光四射,虽然用女儿的钱吃香喝辣了二十年,还住上了豪宅,却还是不改小市民的刁钻自私,琢磨了半天,才阴恻恻开口:
“吐什么吐?想得美!阿梧是我唐家的女儿,她的钱就是我们的钱,我们拿来用用咋了?我生那臭丫头一场,她的骨头她的血肉都是我的,连她几个钱我还用不了啦?”
唐母也撅起嘴巴,嘟囔:“可不是,再说了,当年那钱寄到我们唐家,是那死丫头自个儿不在家,没拿到嘛,又不是我们故意抢的偷的!”
正这时,一个染着亚麻色头发、全身潮牌的年轻女孩走出卧室。
正是唐明达的女儿唐蕴画。
目前还在潭城读大学。
一看就是个从小泡在蜜罐子里,被宠坏了的姑娘。
唐蕴画已听到了长辈们的话,不耐烦地说:
“哎哟,就算吞了姑姑的钱又怎么样,这都过了二十多年了,没凭没证的,姑姑的人都死了,当事人都不在了,那女演员就算知道了,又怎样?也没法子找我们要钱了!拜托你们有点法律意识好吗,想敲诈我们?没门!”
知道的人,知道这是唐梧的娘家人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这是一窝子吸血鬼在开会。
唐家几人听唐蕴画这么说,才总算面面相觑,点点头。
与此同时,却听门被敲响。
唐家虽然现在有两个钱,但是小市民出身,唐父唐母做事做惯了,又小气,所以家里也没雇保姆。
唐父离门近,起身走到门口,打开对讲机的对话功能,对外面的人道:
“谁啊?”
门外响起男人的声音:“唐老板家吗?这边有点事找。”
儿子是酒楼的老板,偶尔也会有下属上门来汇报公务。
唐父也不疑有他,开了门,一瞬间,还没反应过来,却被人揪起衣领,摔到一边。
而后,一群人冲进来。
将唐家人呈现包抄之势。
唐父摔在大理石地板上,感觉尾椎骨都断掉,疼得眼前一黑,哎哟叫唤起来。
唐明达夫妻与唐母、唐蕴画则看着如神兵天降的一群黑衣男子,惊呆了。
随即,唐母飞扑到唐父身边,尖叫起来:“老头子,你怎么了?”
唐明达也是醒悟了,大步走上前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