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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这四年,他除了争金家的家业,私下做的事也不少。
连她都没想到,万滋雅还有这码事。
这么细微末节的事,都被他翻了出来。
半会儿,万滋雅振作起来,似下了狠心,遥遥指向厉曼瑶,愤愤抽泣:
“没错,四年前,是表姨妈让我扮成二爷在找的小姑娘,接近二爷,把二爷当时的妻子挤下来,自己上位。”
“她让我勾引二爷,后来,也是她让我盗取二爷的方案,方便她踢二爷出局。”
“一切,都是她教我的。”
厉曼瑶眼看这事逃不脱,再看金凤台已面色如铁,忽的就哭出来:
“凤台,让滋雅扮做慎修想找的人,又让滋雅和慎修在一起,还让滋雅盗取文件……这些,我认了,统统是我做的,可这些,也不算什么不可饶恕的错吧?”
“你想让你另一个儿子回来继承整个金家,我担心以后,我和承勋没了立足之地,想为自己和承勋争取多一点,有错吗?”
“在场也有不少女性,你们中,应该很多也有家庭了吧?请问你们,如果丈夫和别的女人生的儿子要回来争产,你们会真的甘愿双手奉上,不会有半点私心吗?”
在场的女宾客都默然不语。
霍慎修见她打起感情牌,唇边冷意蔓延:
“你做过的,仅仅只是争产吗?为了让万滋雅和我在一起,想让我的妻子给万滋雅腾位置,四年前,她人在m国时,你三番五次想要害死她,又怎么解释?”
人群里,苏蜜眼皮一动。
厉曼瑶叱道:“我没有!”
轮椅上,厉承勋也是忍不住:“霍董说我母亲指示人盗窃方案就算了,杀人重罪请麻烦不要胡乱泼脏水,尤其是对拿督太太!”
韩飞得了二爷眼色,直接就点击了笔记本键盘几下,然后,与宴会厅的大显示屏连接。
显示屏一亮。
一个身穿蓝白条纹牢服的女人,坐在摄像头前,脸上惶恐不安。
苏蜜和拿督府一家子都认出来了,都脸色一动。
尤其是厉曼瑶,脸一抖。
是在服刑的阿娴。
四年前,阿娴因为下毒害苏蜜,又有毒害拿督府全家的心思,下了狱。
现在,正是坐牢的第四年。
镜头里的环境,是m国首都监狱。
身边,还有个身穿监狱服装的狱警。
韩飞对着屏幕那边的狱警客气道:
“警官,麻烦了。”
狱警点点头,退到了一边。
韩飞对着屏幕上的阿娴:
“娴姐,麻烦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一遍,四年前,你为什么要给长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