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的。”
宗律摇头:“可她不会这么想。这个潘芷晴,被家里宠坏了,在京州出了名的跋扈嚣张。之前,孟楼因为录制法律节目,和本地电视台的一个女主持人走得近,她跑到餐厅去找人家,将玻璃杯砸人家脸上,把人家脸上砸出一条伤痕,后来还是被潘家花大钱摆平了。”
“还有一次,她又怀疑赵孟楼和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助理玩暧昧,跑去赵孟楼的律师行大闹了半个月,硬是逼得那个小律助眼泪汪汪地辞了职,跑去外地找工作,连京州都不敢待下去。”
“姜小姐你和孟楼有那么深的一段关系,现如今,孟楼为了你闹成这个样子,潘芷晴更是因为你受伤,她更不会放过你了。”
姜俏月头疼起来了。
果然是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
变态的身边不可能有正常人。
这赵孟楼和他未婚妻,一个比一个变态。
三人正说着,超叔从玄关那边走过来,脸色崩得紧紧,看向姜俏月:
“少爷……京州警局来了人,说是想请姜小姐去一趟,做个笔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