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然依然,就彻底成了哑巴!
只能一个个瞪大着眼睛,面面相觑。
一时间都成了哑巴,不知道谁幽幽的低语一句。
“我觉得阿米娜*利亚德小姐不错!”
这句话让在场的不少人眼睛微微放光,显然心底里或多或少有些认同。
“别想了,一个姑娘家家的最后还不是嫁人?听说她父亲打算让她和赛里木家的小儿子定亲。”
“他家小儿子才五岁吧!毛还没长齐吧?”
“长没长齐毛又如何?不过这两家联手,这个辅国侯的位子可就板上钉钉咯!”
桌上的酒坛已经空了,一人招呼这里的店家在拿了一坛。
其中一人将每个人面前的空碗一一填满,有些疑惑的问询消息灵通的老大哥们。
“东炎朝廷那边怎么说?这个任命文书已经好几个月了吧!还没一点消息?”
“不知道,都护府在高昌的时候,东炎朝廷天天往这边派出使者,那些使者是爽了,可遭殃的却是我们,这不都护府没了,使者来了几次见这边招待不好,一个个没了踪影!”
“确实,恐怕那些使者们要刁难送信的人,这还要晚好些时日呢!”
“担心那个干什么,反正轮不到我们这些大头兵!”
“就是,你们谁家有儿子了,障塞尉的小女儿可现在出落的很是水灵了!”
“呵呵...要是大女儿,二女儿死了夫婿,再嫁我们还考虑考虑,那个小丫头片子不考虑!”
平常不关注障塞尉女儿婚丧嫁娶的兵卒来了兴趣,赶忙问着这些已经当兵许久的老大哥。
“不应该啊!那个姑娘我也见过,样貌水灵的很,长大了绝对是一等一的美人!怎么会没人要呢?”
“谁敢要啊!力气大的跟个牛一样,前几天还拿着障塞尉被赏赐的那柄长槊挥舞呢!”
“就是,娶回去是想打死自家儿子吗?”
...............
车师城内这个酒馆还是一如往常的热闹。
信息匮乏的时代,每个人都在将自己知晓的消息,翻来覆去念叨个小半个月,哪怕一两年后还有人能回忆起来。
夯土墙垒筑的城墙,包裹住城内生活的百姓,日出而作日入而息,一切显得很是平常。
城墙内一些小桥庭院,打理的异常规整的居所,此刻却在上演着‘狼人杀’。
障塞尉弥陀*萨费是回鹘人,从军三十六载,一生都在这个车师服役。
早些年都护府驻守此地,他也经常跟着东炎军征讨着北方的游牧鞑靼。
时过境迁,都护府也撤离了高昌,熟悉这处边境要塞的他,顺理成章的留了下来。
毕竟本地人还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