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侄,族中人为了家族考量,将我母子二人摘了祖籍,让其自生自灭!中原之大,没我母子二人栖身之所,只好来到此处讨个活路。”
徐端静不卑不亢,将来到这里的起因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。
障塞尉弥陀*萨费摸索着下巴,思考着话中的真假。
只不过这里天南海北,距离太过遥远,根本无从考证。
“此话当真?”
“民女所言字字属实,不敢欺瞒将军!”
“娘,我们走吧!我不喜欢这里,大不了我背着您去更西一点的地方。”
云光很是不耐烦,这个大胡子的将军比那些人更可恶,就和那些中原当官的一个秉性。
说来说去,还是什么话都不信。
“光儿,闭嘴,不可胡说!”
徐端静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儿子,这小皮猴的牛脾气又上来了。
三人说话之际,盘缠的兵卒走了上来,将两个小巧的木牌递了过去。
“萨费都尉你看!”
障塞尉弥陀*萨费接过手底下人递上来的木牌,放在手上端详着。
这是木渎,也算是东炎一些记录在册的人才有的身份证明。
寻常人家或者奴仆可没有这样的东西。
“徐端静?云光?”
“嗯,徐端静是民女的名字,云光是我儿的名字!”
姓名,身份,还有这一身举止打扮,让障塞尉弥陀*萨费已经没了怀疑。
这两个走了这么长路程的母子,可不是游牧鞑靼,要不然现在已经弓弩伺候了。
身份已经没了怀疑,可现在就有一事不明。
这个游牧鞑靼骑乘的战马是如何在这孤儿寡母手中,刚才手底下兵卒汇报,是这个少年杀了袭击他们的人,得来的战利品。
想到这里,障塞尉弥陀*萨费不由得多看了几眼环抱双手,闹着别扭的少年。
身架骨大,而且那些隆起的肌肉可不是‘死肉’,充满了爆发力。
而且身为一个嗅觉敏锐的军头,此刻的他也不敢小觑这个少年。
恍惚间让他有了在天山山脉上,遇见巡林老虎时的感觉。
“少年郎,你说是杀掉了袭击你们的人,有几个?”
“干掉了五个人!怎么了?”
云光的话,让障塞尉弥陀*萨费双眼微微一抬,联想到了几天前车师侯国地界,鹰愁涧发现的痕迹。
马蹄的痕迹根据手底下人汇报,的确是五匹战马!
“这么说,你武艺高超咯?”
“那是!陈留城里可没人是我的对手!”
云光说起自己拿手好戏,傲娇的伸出大拇指搓了一下自己的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