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管教?”
“阿娜日叔,上次部族赔偿可你们家出的最少啊!过冬时节可还不要吝啬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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察豺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,这让在场的每个老人都神色很是尴尬。
上次因为察豺错误判断,部族打草不但没有赚,还赔了不少,这让他在部族内的威信下降不少。
这让察豺不得不稍微低下头,免得部族内不服的声音越来也多。
可察豺的低头,却换来的不是他们的消停,反而有点得寸进尺,有点想要换掉自己的意味。
看似这次又服软的察豺,却轻易的达到了自己目的。
用东炎的话来说,应该就是杀鸡儆猴。
而且还是两次。
严酷的惩戒让那些仅剩的奴隶乖乖的安分起来,也让这些蠢蠢欲动的豺狼消停下来。
部族出了事情的确是他察豺的错,可当时还是你们叫嚣的最厉害。
现在出了事情,屎盆子往我一个人头上扣,他察豺也没话说,可蹬鼻子上脸也要有个度。
穹庐内的气氛有些微妙,已经有一些老者起身说了离去。
不一会儿帐篷内就剩下了察豺的心腹。
“首领,就这么让那些老家伙回去?”
“不回去怎么?那些老家伙动不得,不过这番敲打应该有了作用!”
“对了,去咱们牧场的探子有消息吗?”
“三个月前还来了信,说牧场的水草逐渐丰盛了起来,不像前几年光秃秃的一片,不过还需明年冬天一年的光景,才能恢复到之前的样貌,然后到现在就没半点消息了。”
“车师里边的人来消息没?”
“没有,一直没有动静!”
察豺半闭着眼睛,在心底已经开始琢磨起来。
过了好半晌,对着手底下心腹吩咐着。
“等等吧!部族这次赔了不少东西,现在这边缓一年。”
“明白!”
“对了,今晚那个逃跑的‘牲畜’是谁发现的,好好奖赏一下!”
“是那伙东炎人自己出来报信的!”
察豺听完这句话,轻蔑的嗤笑一声。
“那奖赏免了吧!就让那个通风报信的东炎人来管,那些家伙对自己人可丝毫不比咱们差!”
“明白!”
穹庐里再次安静了下去,而另一边,被砍了一只手,挑了一根脚筋的少年,如同破布娃娃一样被丢回了帐篷。
这些衣衫肮脏,只能看出一个人形的人,恐惧的看着只剩微弱呼吸的少年。
鲜血横流,让这里血腥味弥漫。
游牧鞑靼刚离去,人群中一个少女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