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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云光身后,一只手搭在肩上,语气不善的开口说道。
“看见我跑什么跑,遇见鬼了吗?”
云光看着面前这个活泼的雅拉*萨费挑眉盯着自己,无奈的微微摇了摇头。
娘亲说的没错啊!
世界之大无奇不有,来到这个西域车师,就遇见了在中原根本不可能遇见的事情。
“雅拉*萨费,今天不想同你比试,打哭了你回去我又要挨娘亲训斥!同你爹喝酒还要被罚酒。”
云光神色有些尴尬的挠挠头,面对面前的雅拉*萨费,就要先声夺人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直接堵死。
雅拉*萨费听见这话小脸一夸,眉头一皱,举起拳头,冲着云光的胸膛上不轻不重来了一下!
“什么意思?什么意思?什么叫害怕把我打哭!!那是那天风沙太大!晓得不!!”
云光没有说话,伸出手指挠着脸颊,带着微笑看着面前此刻一脸不服气的姑娘。
二人站在路旁,还有围绕在身旁看热闹的民众,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。
雅拉*萨费被这般盯着,脸颊上慢慢染上了一层红晕,可是那股子脾气,让她梗着脖子‘恶狠狠’的盯着云光。
“好好好,不是我打哭你的,是沙子迷了眼睛!”
云光当即举双手做着告饶的动作,只求这个活泼靓丽的少女放过自己。
“不行,今天和我在比试比试,那天我状态不好!”
雅拉*萨费是什么人啊!
障塞尉弥陀*萨费的女儿。
身为军卒世家的子女,不知道是不是遗传了父亲的资质,举手投足之间满是豪气,还要那股子异于常人的力气。
要不是清秀的面容,还有头上扎好的发型,还以为是个男孩子呢!
障塞尉弥陀*萨费也时常夸赞自己的女儿,交谈之中,云光也知晓这个姑娘比自己小几个月。
别看雅拉*萨费年纪小,还是个姑娘,可一身气力七八个寻常成年男人根本不是对手。
云光也和她掰过手腕,力气就比应该还在陈留种地的严伟小上一点。
不知道是不是常年跟在她父亲身边,耳濡目染下,手上功夫了得,不费点心思还真的打不赢。
不过云光靠着一力降十会,还是蛮狠无比的碾压着对手。
“别闹,今天很忙呢!你去找其他人玩!”
“呀!!什么叫玩啊!好像我每天无所事事一样?”
“怎么,你不是啊!那你现在在干吗?”
雅拉*萨费被云光这句话噎住,顿时有些语塞。
支支吾吾半天,赶忙找出了借口。
“我才没有无所事事,我今天就是来找你也要参军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