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建议。
“陛下,扶风大营兵马不足,羌人此次东出人数众多,以臣之见,陛下应当暂居洛阳,等各地兵马聚集,集合整备后,陛下定可平定骚乱!”
“此话在理!此话在理!”
当今天子刘志此刻六神无主,一个劲的附和,五石散吸食多了,脑子没萎缩,变成一个傻子都算他命好。
皇帝和他的心腹在朝堂上商量几时出行前往洛阳,朝堂下的文武百官顿时不干了。
这个节骨眼,这些文武百官虽然不满宦官乱政,可对于东炎王朝那还是忠心耿耿,一一对龙椅上的皇帝劝谏着。
“陛下,万万不可啊!陛下如此离开,定会动摇国之根本啊!”
“陛下,坚守长安,不可抛弃治下子民,度过此次难关,我大炎才能泽福万民啊!”
......
当了这么长时间的皇帝,刘志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。
逃也不是,不逃也不是,真叫人骑虎难下啊!
皇帝刘志迷茫之际,年事已高时任大司农的张奂颤颤悠悠的行着揖礼站了出来。
张奂,字然明,凉州敦煌郡渊泉县人,东炎驰骋疆场几十年的名将之一。
多次讨伐鞑靼,乌桓,羌胡部落,屡立奇功。
但人终归有老去的时候,年事已高,离开了奔波了大半辈子的营区,成了掌控国家经济的大司农。
“陛下,臣知两人可助陛下退敌!”
大司农张奂的声音不怎么洪亮,可是让朝堂上的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。
皇帝刘志也来跟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连忙开口询问着。
“张司农快说,是何人能行此事?”
“陛下,那一人是老臣行军打仗时,跟在身旁的护匈奴中郎将尹端,此人对付外族尤为擅长,但要退来犯羌人还需另一人!”
“是为何人?”
“那人正是陛下身边的羽林郎,姓王名卓!”
皇帝刘志有些狐疑的看着大司农张奂。
羽林郎,他岂能不知道?
可现在羽林郎不是那些皇亲国戚,还有文人世家一些子侄镀金的地方吗?
真的能担此重任?
皇帝刘志有些迟疑!
“羽林郎王卓?他行吗?”
“陛下,羽林郎王卓,凉州人士,武艺出众,胆气过人,生母还是羌人,王卓同羌人作战尤为熟悉!退敌这事非他莫属!”
刘志摸着下巴迟疑了一会了,还是半信半疑的将大司农张奂的话听了进去。
谁让现在朝廷能征善战的将官都离开了长安呢!
并州,益州,扬州,这些将官们平叛可是连轴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