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族能上马作战的儿郎有多少?”
“八百七十六人!”
察豺听到这股数字,已经在心底开始默默盘算。
漠北中部宇文部和拓跋部那边传来的消息,东炎那边大的战事调动好像就只有裁撤了西域长史府这个地区。
其他还是和往常一样,加强戒备,拒敌与边关。
西域长史府裁撤,那么车师那条南下的路,应该没有东炎兵卒。
没有东炎的兵卒,那就什么都好说。
部族快马近九百,打西域那些家伙还不是轻轻松松。
想到这里,察豺已经下定了决心。
部族不缺牛羊马匹,可一些日常消耗品实在是很无奈的事。
南下肯定是必须的事情,现在就差是什么时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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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炎长安。
平常百姓还是一如既往,做生意的做生意,外出劳作的劳作。
平凡的不能在平凡。
可他们接触不到的权贵门阀世家,此时每个家族都是风声鹤唳。
皇帝离世,现在皇位空缺,可有不少人在盯着。
好在太子之位已定,接下来只是等皇帝入陵,随后登基即可。
只不过年幼的皇子不知道为何,突生急寒,哪怕太医署的国手也无力回天。
现在贵为皇太后的窦妙为了国之安稳,将自己远方侄子,赵宏扶持上位。
十二岁的小皇帝,这种情况下,太后临朝,外戚辅助已经成了惯例。
窦太后认命自己的父亲窦武任职大将军,开始执掌朝政,就连此前被罢免的太尉陈蕃也重新被起用,任命太傅!
一番操作下,朝中的文人开始了对宦官的清缴。
只不过现在谥号为孝恒皇帝多年扶持下,宦官在朝中的势力也不甘示弱。
一大批卖官售爵从而平步青云的家伙围聚在这些宦官身下,同文人开始了拉锯战。
宦官的压力下,这个外戚辅政的想要消除党禁的局面并未能发生,一场更猛的风暴孕育其中。
至于王卓,现在是郎中的他,领着自己在右扶风的兵卒,每日照常训练,照常休息。
而且还时不时和军中其他将官互相来往一番。
日子过得很是舒坦。
只不过也有让他烦心的地方。
那就是他这边在长安有了名气,老家凉州武威的本家就时不时递给他书信。
信中言语,还不是想要他提携一下族中的故去父亲大房的儿子,伯颖。
王卓有些玩味的把玩着手中已经拆开的书信,整个人似乎也回到了那个让他不爽的家族。
年幼之时,父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