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吗?
调那里也成啊!
可惜,这事他没有决定权。
“哎...回吧!宦官和文人斗的跟火窑似的,看着心烦!!离开这个是非圈也不错!”
虽有一百个不情愿,但王卓还是领了军令,朝着凉州本家去任职西域戊己校尉一职。
纵马回乡的路上,王卓有些迫不及待。
虽然对于本家那些人的嘴脸很是厌恶,可离家这么些年,让他记挂的娘亲还是时常在夜里记起。
母亲身为羌人,在本家可算是遭受了白眼,自己也或多或少要受些责骂。
可现在他出息了,衣锦还乡,难不成还能遭受本家的白眼!
一路上王卓已经联想了好多自己衣锦还乡后威风凛凛的情景,可最后还是叹息一声,颓废的低下了头。
“这年头,还是文官吃香啊!”
王卓砸吧了一下嘴,一夹马腹,领着手底下为数不多的兵卒,朝着凉州境内赶去。
............
王家此刻可真的是在凉州陇西临洮真的是长了一把脸,不对,如今是在凉州涨了一把脸。
西域校尉,负责一片战区的军事长官。
凉州这么大一块地方的军事调动都归他们王家的这位子弟来管,这可是在刺史,牧守下最大的管职了。
虽然现在还是文官强势,可已经有各种各样家族开始上门拜访。
王府门前停靠的马车往来可是络绎不绝。
此刻王贤,王伯颖站在门前招呼着来往宾客,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,可心底里早都骂娘了。
“没想到那个贱女人生的贱种真的走了狗屎运!”
王贤,临洮县令,察举制下举孝廉上去的人物,可惜家族中的底蕴实在不怎么深厚,只能将他推到这个职位。
站在门口的王贤抽了抽鼻子,感觉五石散的瘾有上来了,可现在的场面让他一时半会儿抽不开身。
而且身旁也有族老长辈在身边,不能有任何不合时宜之举。
“仲颖这次回来,到时候给你在刺史身边说道说道,将来入长安为官,你们兄弟二人也有个照应,以后王家可真的要光耀门楣了!”
“叔父说的是极!后辈定当努力,让我王家繁荣兴盛!”
王贤笑脸应答,阿谀奉承的功夫练得炉火纯青。
没有会说话的嘴,这个王家唯一一个孝廉名额可不会放在他头上。
“西域校尉来了!西域校尉来了!”
从城门口一路狂奔的小厮,气喘吁吁的跑在王府门口,大声的宣扬着。
一时间让这里的人更加热闹起来,就连此前进去拜访的宾客也第一时间走了出来。
王府的院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