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子真的是仅存的法家弟子。
《商君书》,《管子》...这些书籍可不会在中原出现。
儒家那些伪君子借着皇权的刀,可将那些杀得一干二净了,没杀的也成了他们手下的狗!!
滔天罪孽那可真的是罄竹难书啊!
可临了只是在史书上随意记载一笔,不利于民。
反正现在能说话的只有他们,是黑是白谁又清楚呢!
好在这天下终归不是他们的一言堂了,天下大变数将点燃新的火种。
授课还在一如既往的进行,台下的少男少女们都在吸收着知识。
.........
众人都在奋笔疾书,为数不多的纸张上记着今日老师将的学识。
徐端静也将刚才的话擦去,转身再次询问着。
“来,我们在说说武朝,一个法家盛行的武朝,为何会崩溃如此迅猛?”
台上的老师问话,底下的学子们也争先恐后的举起了手。
后城学院的藏书室里,老师整理出来的史书,还有那位现在倚在大教室门槛上的邹老师都将其填充了一二。
平日里他们也将史书当做故事书看。
“来,刘源,你说!”
徐端静将一位高举手臂的女子指了起来。
刘源也不害羞,落落大方的站起,冲着台上的老师说着自己猜测。
“老师,学生以为,武朝之崩溃,是因为始皇帝仁慈,赦免了六国贵族!”
这位学子的话实在有些片面,徐端静也没有出口打击。
本来就是引导他们去学习,去勇于探索的课程,各抒己见才是正常的氛围。
“嗯!说的不错,这算一点,还有谁能列举一二吗?”
女子刘源听见老师的夸奖,脸上带着笑容再次坐了下去。
云光现在就差站在凳子上了,可徐端静直接选择性无视。
“老师,始皇帝在世,国内徭役繁重,百姓苦不堪言,然二世登基,没有修身养民,反而政法更加严苛?”
“这个也是!还有吗?”
徐端静一边在黑板上写下,一边再次询问。
徐端静的鼓励让越来越多的人跃跃欲试。
不一会儿,身后的黑板上就列举了好多。
看着这些学子们探讨出来的答案,徐端静也是心底忍不住的骄傲。
可还是嫩了一些。
轻轻拍拍手,让热闹的大教室安静下来。
徐端静转身在黑板上的空余地方写下了两个大字。
‘权利’!
“尔等知晓何为权利?”
徐端静的反问,台下的学子也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