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割了烦恼根,或许是在宫中当差太多时日,走起路来步子迈的很小,但是频率很快。
面容白皙且干净,看不见任何胡须!
“文温你回来了?”
“嗯,爹!我娘呢!”
“后院呢!”
尖细的嗓音穿过庭院,立刻让坐立不安的叶帆调整着心气神。
奶奶的!总算等到你这个正主了!
叶帆三步并做两步,一马当先迈出门槛,朝着前院传来声音的地方快步走去。
“爹!这是谁送的东西?”
濮文温手指微微翘起,尖细阴柔的嗓音从嗓子里挤了出来!
自家老爹刚想告诉这是一个西域胡商送的东西。
余光中瞥见了从后屋赶来的叶帆。
“文温,给你介绍一下,这是西域胡商叶帆,叶伯明!”
叶帆正立作揖,对着这位当差结束休息归家的宦官,快速上下打量了一番,赶忙问着好!
“西域胡商叶帆,濮画室要是不弃,叫我叶伯明即可!”
“有意思!!”
生活在宫中,对于叶帆出现在自家院落,濮文温已经明白了此人的来意。
能在弱肉强食,斗争无处不在的皇宫得到画室这个职位,要说没脑子那就是在骗鬼!
不择手段的往上爬,对于没有烦恼根的宦官阉人们来说,就是永恒不变最质朴的道理。
濮文温可不傻,对于叶帆此次前来已经猜测到了个**不离十。
现在朝中宦官当权,有人拍马屁拍到这里也不足为奇!
濮文温环视一圈,挑着眉头望着叶帆。
“这些是你送的?”
“小小礼品,不成敬意!还望濮画室别嫌弃!”
“这么多东西,想要的恐怕不少吧!”
“濮画室说笑了,怎敢奢求太多!就是想同濮画室认识认识!”
“有点意思!”
濮文温捏起衣袖捂在嘴边遮挡住了笑容,不过声音却没被他压下来!
“你先等会,我同我娘说会儿话!”
濮文温没有第一时间接待叶帆,反而越过叶帆,朝着身后前来的母亲迎了上去。
别看他濮文温少了件胯下的玩意,可是身为皇宫内的当差之人,现在他们的身份可没人看不起!
毕竟想要搞事造谣的那批人,已经被当今皇帝陛下杀的杀,流放的流放。
现在他们也只能在背地里嚼舌根子!
而且叶帆还是商人,还是一个西域商人。
对于这样的人,哪怕他没了烦恼根,该有的高傲可是一点都不会拉下!
没有理会身后再次面朝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