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的的神情。
擦拭嘴角水迹之余,还能抽出空来偷偷望着叶帆。
没看出来啊!这还是个隐藏的财神爷啊!
自己一年的俸禄也就六百石,到手吃吃喝喝,送礼交往一年到头落在自己手里剩不了多少。
自己家里人搬到长安,吃喝拉撒也需要帮衬一二,毕竟那位大哥现在可指望不上。
除了在自己归家冲他讨些钱财,出去赌一圈在灰溜溜的回来,根本就是一事无成。
现在叶帆带给自己的东西可足足是他俸禄的五倍啊!
这是完完全全装进自己腰包的东西啊!
可是这般大的一笔财富,活在宫里的濮文温没有轻易开口,虽然不知道对方想要让他帮什么事。
堂下站立的叶帆既然能花这么多都没有心疼,那么应该还能在榨一些出来。
毕竟谁会嫌弃自己拿的钱多呢?
濮文温整理好衣衫,轻轻咳嗽了几声,再次恢复进门时的模样。
“不知道你花这么大价钱想要得个什么呢?”
“濮画室,鄙人的家主所求不多,想在日后求个玉门关守将的差职!”
叶帆的话出口,濮文温顿时豁然开朗,原来又是一个买官的家伙,我还以为啥呢!
自己的画室职位在宫中比上不足比下有余,这人要是开口要在长安讨个官职营生恐怕有些难度。
现在却开口只要一个凉州的玉门关守将。
一个小小的武职,这件事简单啊!
可是濮文温却没有轻易应答下来,这段时间宫内可有些不太平。
这个节骨眼收钱恐怕有祸端啊!
但是先不妨碍他将这笔东西拿在手中。
揉着眉心沉思片刻,濮文温才继续开口。
“你家主人想要的那个职位可不好办啊!这点恐怕...”
“鄙人也知晓,今日就是想要结识一番宫中贵人,还望濮画室原谅登门打扰的不敬之举!”
“好说,好说,你的这个情我收下了,不过职位应该还要费些口舌!”
“不急,不急,还要感谢濮画室没将鄙人驱赶门外!”
“哈哈哈,你这人说话可正中听,等几日吧!有门路,我在派人通知你!!”
叶帆脸上笑嘻嘻,心里全部都是妈卖批!
这家伙可真是贪啊!什么事都没做,就要这笔东西。
叶帆还不能带着这笔东西离开,毕竟东炎律可说了,贿赂宫中官员,可是死罪!
虽然这个节骨眼,屁股低下没有一个干净的人。
还是等几日,实在不行让信鸽传信,看看徐先生那边怎么说!
告诉了自己落脚的地址,叶帆起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