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了,觉得这个小地方不够你施展拳脚,那就来找老哥。到时候我绝对不会让老弟着一身武艺埋没!”
“那我可就谢谢仲颖兄的美意了!”
“走了!等过段时间有空闲,还来找老弟喝酒吃肉!”
“仲颖兄慢走!云光随时恭候!”
云光望着拽动马缰,驱马渐渐远去的小股骑兵,直到看不清对方的身影,这才转身回了后城。
后城经过这么个小插曲,再次安静了下来。
只不过天空中振翅高飞的信鸽多了不少。
...............
七天后。
屋内的气氛有些凝重,就连追风都能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头。
埋在云光的腿边,老老实实的一动不动!
一份从信鸽中取出的信件,让徐端静和老先生邹察闭着眼沉思。
不多时还有探听情报的青雀和墨鸦,将这段时间让其探听的消息一一说了出来。
东炎朝中卖官鬻爵的消息再次被确认,那位远道而来寻酒喝的王卓,身份也被核实一清二楚。
甚至在民间还探听到了校尉和本家不和的消息。
这年头,消息虽然传递缓慢,可在某些范围内,要是稍微打听,就连谁家寡妇和野汉子欢好的小道消息也能知道。
“这是个好机会啊!”
老先生邹察睁开眼,对着堂下的众人轻轻开口。
“的确是个好机会!”
“现在辅国侯疑心越发严重,起事之事宜早不宜迟,况且万事早已具备!”
徐端静听见这话,也点着头。
这段时间,因为自己的露头,那些家伙可真的是有点寝食难安。
已经开始慢慢重新接管商路,兵卒...
要是在给对方一些时间,四年的苦心经营也就毁于一旦了!
这件事的确不应该在拖下去,要不然最后被逼的再次远走他乡的人可就是他们了。
现在西域局势混乱,想要找个能再次安稳发育的场所,可真的是太难了!
不过这几日信鸽带来的急函,让徐端静在心底冒出了一个大计划。
既然打算走上争权的这条路,那就不介意玩一把大的!!
“给叶帆发信函,让他回来!越快越好!!”
一旁等候的墨鸦,抱拳点头明了,急匆匆的退了出去。
徐端静望着这会儿神游天外的儿子,心底忍不住叹息。
到头来只是苦了这个孩子,小小年纪就要承受大人们的肮脏世界。
无意识把玩邹菱小手的云光,也注意到母亲的目光,回过神对着娘亲露出个笑容,似乎在说着自己根本没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