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它,我娘告诉我,它的鼻子可灵了,那时候着急的我,就是让追风闻一下你平日里带的贴身东西,果不其然没用多少时间就找到你了!”
“这样啊!”
邹菱低头看着追风,可是左瞧右瞧也还是一条普通的狗?
除了样貌威武一些,身形高大一些,也没啥异于其他狗的地方啊!
看着看着,邹菱脸色一遍,猛然抬头。
“云哥,那次在玩抓鬼,你让它闻的是什么!!”
“我想想!”
云光昂着头,轻轻侧歪,回忆着当时自己是让追风嗅了什么贴身物件。
当时自己被逼的急了,又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她平日里用的笔墨纸砚,也没法闯进少女的闺房,是用的什么来着?
只是云光思考之际,没有注意到邹菱的脸色有变黑的趋势。
回忆的云光双手一拍,瞳孔微睁,侧头对着邹菱开心喊道。
“我娘说不能随便进女儿家的闺房,我找不到其他东西,就让追风将搭在你屋檐后的有点薄的衣衫嗅了嗅,你还别说,我也闻了!”
陷入回忆的云光,带着惊喜的口吻兴奋的给邹菱显摆着
“现在想起来,我也有些好奇?那上面染了什么,还挺香的!”
邹菱望着摸着后脑勺,大大咧咧的咧嘴笑着的云哥哥。
这会儿那可是又急又气,不过更多的是无尽的娇羞。
虽说他们俩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,可还未走到那一步,这还是让邹菱羞的想要找个地缝。
深吸一口气,邹菱轻轻将脖颈处的衣领往下拉了拉,只漏出一点点。
“是不是这种样式!”
“是啊!是啊!”
云光也顺着邹菱的目光随意的瞥了一眼,看到和记忆里一模一样的花纹和样式,满不在乎的应答着。
随后脸上的笑容从灿烂,渐渐凝固在了脸上。
“额...不是吧!”
从小被母亲教导的云光一脸不可置信的呢喃了一句。
疯狂的吞咽着一下口水,嘴里像冲破堤岸的洪水,噼里啪啦的冒出一大串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以为那是包扎伤口的,我也不是那种登徒子,你可要信我啊!先松开腰间的小手啊!那个地方拧一下可是很疼的啊!”
“我才不信你,你这个好色之徒!”
云光头顶冒着虚汗,现在真是百口莫辩!
刚才自己还嘴欠的说了亲自闻了闻!
三十六计走为上计,局势不妙,那就告辞!
可现在自己整个人被邹菱紧紧拉住,腰间的致命弱点也被掌握在他的手中。
那地方不知道为何,被怀中少女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