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手抚着下巴,云光已经开始盘算起来。
“乌里雅苏台那里聚集的游牧鞑靼人数现在已经多少了?”
“回禀将军,已经男女老幼算作一起,约十万有余!”
苏梓涵口中的大致数字,让云光打消了带人冲阵的想法。
那么多的人,自己这新扩军不到一年的兵卒,进去应该只是个大一点的水花。
补给线过长,也是让他不打算外出找麻烦的理由之一。
要是在自己地界打阵地战,云光那可是乐意至极!
武库里面可堆放了不少箭矢!
如今他的打算,是想让自己北边的西部游牧鞑靼,同他来个大会战!
要不然之后对西域诸国发动攻势,被这家伙偷了屁股可就不好了。
“伊利,你带五百人,从乌鲁木齐到科布多让人扩大巡逻,遇见游牧鞑靼的人手下不要留情,立即驱赶!也不要恋战,袭扰为主!”
“喏!!”
云光这边做好了打算,当即对现在是障塞尉的伊利吩咐。
伊利也不含糊,毫无怨言的领了军令。
............
时间悄悄过去了几日。
漠北,乌里雅苏台,右贤王庭。
今年四十有余的右贤王达勃涵溶,躺在保暖柔和的皮子上,面色铁青。
今日还算不错的心情,全部被台下部族勇士汇报的话语搅的是一干二净。
“你说,车师的兵卒驱赶我们牧场的牧民,还射死了好多牲畜以及七个部族勇士!”
“回右贤王,的确是这样!”
“他们是发昏脑子有毛病吗?就不怕几年前在让我在带兵屠一遍车师城外?”
右贤王达勃涵溶暴怒的声音台下跪伏的兵卒没有接话,这个时候盛怒的右贤王,可不会听太多劝告。
这些右贤王达勃涵溶身边的兵卒,显然对他们王的秉性,尤为清楚,这会儿装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就行。
右贤王达勃涵溶语速极快,叽里咕噜用游牧鞑靼语说了一大串,到最后大手狠狠的拍在柔顺的皮子上,怒叫一声。
“给我整顿兵马,我要踏平车师!!”
单膝跪拜的亲卫,刚想开口应答,庭帐被撩开的门帘,一声苍老的声音缓缓传了出来。
“右贤王何必如此动怒?有什么事坐下来慢慢谈啊!”
右贤王达勃涵溶听见声音,坐姿也没刚才那般随意。
站起身来迎了上去,搀扶住行动有些迟缓,年迈不已的老者。
走路都需要人搀扶的年迈老者,可以说是他右部鞑靼的‘至宝’!
为好几代右贤王出谋划策的国相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