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于常人的云光,经过昨夜的酒宴,大脑彻底断了片。
云光自诩千杯不醉,可昨晚的酒宴差不多搬空了母亲开辟的酒窖。
他自己也被全营的人轮番灌酒,在怎么酒量好,也彻底嗝屁。
睡到日上三竿的云光,捂着脑袋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。
过度放纵之后的弊病也在云光身体上显示出来。
厚重的脑袋瓜,这会儿生疼,并且身体也很是沉重。
对于自己身体最为熟悉的云光,可是第一次这样感觉到身体的沉重。
稍微转动,骨头都噼里啪啦的一阵脆响。
“奶奶的,这帮家伙可真狠啊!”
云光嘴里虽然满是埋怨,可嘴角的笑容,却在说着心情很不错。
刚想撑着床铺下床,手掌中就感受到一个异物,还有一声惊呼!
对于细小的惊呼,云光僵硬的转头。
恢复的视线中,果不其然出现了一位,这会让紧闭双眸,却微微颤抖的身影。
“我!!凸!!(艹皿艹)!!!”
云光这会儿不知道如何表达,只能在心中惊吼出这么一句,经典的吐槽。
一双手也在身上摸来摸去,视线中还穿在身体上的衣物,让云光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偷偷撩开被角,发现现在还躺着的人,衣物除了有些褶皱,也没有其他任何不妥的地方。
云光顿时放下了心。
这会儿他的大脑彻底宕机,疑惑的皱着眉,努力思考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可惜不管他如何回忆,找不到关于这事一星半点的回忆。
现在能回忆到的最后记忆,就是自己揽住邹菱,对着身旁的和他一同上战场的将官叫嚷着什么!
叫嚷了什么,云光这会儿彻底忘了个一干二净!
云光小心翼翼的移动身体,仿佛身边躺着的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妖怪。
蹑手蹑脚的动作,着实令人发笑。
至于云光为什么要这般,还不是因为秦律的存在。
这还是母亲,亲自编撰修缮的秦律。
他这个身为秦律的推动者,知法犯法那不是罪加一等吗!
云光这会儿头冒冷汗,一时间不知道如何面对侧躺面朝墙壁的邹菱。
既然没法面对,云光打算做一次缩头乌龟!
待会去巡捕房,乖乖去领惩戒就行!
奶奶的,以后再也不喝这么多了!
再来这样,我就是小狗!
云光心中还在做着各种心里斗争,床铺上的邹菱也在时刻察觉着微小的动静。
其实她早早就已经醒来,昨夜酒宴,送烂醉如泥的云光回房的时候,刚把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