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不少飞鸟被惊的从树上飞起。
“阿姐,我要去东炎了,不过应该时间不会太久,可能这段时间没有空来看你了,你可不能埋怨弟弟!”
云光伸手轻抚着冰冷刺骨的墓碑,小心翼翼的语气,像是与对面的人在商讨。
可惜除了一两声鸟叫,就没有在多余的声音回应他。
四周陷入了沉寂,只有月光下的人影,时不时拿起酒坛对着墓碑对饮的动静。
“阿姐,我走了!很快就回来!”
云光摇晃了两下空掉的酒坛,将酒杯中的酒水,洒在墓碑前方。
随后弯腰行礼,步伐坚定的朝着山下走去。
猛然间一道狂风吹起,云光也赶忙压住身后的披衣。
回首凝望着月光下的墓碑,高举右手用力左右挥摆!
随着清脆的马蹄声响起,这里再次恢复了安静。
除了一些开始跳上墓碑,开始享用糕点的小动物,再也没了其他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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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炎,凉州,王府。
凉州王家新晋豪族此时门上挂满了缟素,披麻戴孝的府邸下人随处可见。
灵堂之上,嚎啕大哭的声音也让人听者伤心,闻者落泪。
西域戊己校尉王卓也混迹在人群中,面容悲戚。
自己大哥身陨,身为胞弟的他怎么能不‘悲戚’。
做戏做全套,王卓现在可是对这事完全得心应手。
捏着衣袖擦拭着眼泪的王卓,将一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伯父,扶在一旁的椅子上。
还想着在去灵堂走完最后一程,就被这位伯父拉住了衣角。
“伯父,您有什么事吗?”
“仲颖啊!咱们王家可以后就要靠你帮衬一二了!”
“伯父这是什么话,身为家族子弟,理当为家族排忧解难!”
望着自己这位伯父,王卓言语真切,让这位泪眼婆娑的伯父也一个劲的拍着自己手背。
“仲颖啊!早些年家里的一些人不懂事,亏欠你们一家了,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!”
王卓也坐在伯父的一旁,赶忙开口安慰。
“伯父你这是什么话,家族对我兄弟二人的栽培,还有母亲的照顾我很是满意呢!”
面带笑容的王卓,让这位原本是掌管这个世家中年人止住了笑容。
虽然这位子侄是笑着说出这句话,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埋怨。
可他心里知道,这位子侄话中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王家现在虽然成了豪族,可底蕴还是太浅,也就面前的这位有了高位。
不久之后进入京师,因公封赏一番后,成为香饽饽已经是板上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