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里奔袭下,总算接触了这次危机。
城中遗留下来的人,开始重新整理起稍显破败的王城。
这次守城,拆解的建筑实在太多,除了少许建筑,其他基本没有逃过毒手。
好在危机接触,生活才能得以继续。
安葬战死之人的遗体,整理仅剩的物件。
度过了这次难关,还有女王的训话,让还停留在城里的百姓没有太过失落。
不久的将来,还有更好的生活等待着他们。
不同于精绝侯国里,大战胜利后的场景,于阗侯国的国主这会儿急的在跳脚。
“废物!废物!废物!”
于阗侯国年轻的国主摔砸着身边的一切物件,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心底的怒气消散不少。
可惜不管如何摔砸身边的物件,胸中的那口怒气,始终没法消除。
这会儿捂着生疼的胸口,靠在椅子上皱眉呜咽。
一旁候着的侍女赶忙走上前去,伸出手掌,轻抚安慰着这会儿暴怒的于阗国主。
“你们都是饭桶吗?不是说精绝,绝对没有人来帮吗?这是怎么回事?谁来告诉孤!!”
缓过劲来的于阗国主,抬起阴翳的眼眸,恶狠狠的辱骂着台下的这会儿犹如鹌鹑一般蜷缩脑袋的于阗臣子。
这会儿这些埋首在胸的于阗臣子,可没人敢在自己这位正在气头上的国主搭话。
一个个老老实实的做起了哑巴!
靠在案桌前的于阗国主,深深吸了口气,开始仔细询问起细枝末节。
刚听闻战败的消息,他就只剩暴怒了,五万人攻打一个听人说,全城能打仗的男人就剩四千精绝王城。
不但没有势如破竹一举攻下,还被对方拦在了城下。
拦在城下也就罢了,那就围城。
可现在围城你们也围不好!
竟然不知道被一支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军卒偷了屁股,杀得治下兵卒丢盔弃甲,逃回了国内。
五万人啊!
哪怕对方杀都要好几天。
要是五万头猪,对方都能抓个十天半个月。
可仅仅是一个晚上,五万人犹如丧家之犬,灰头土脸的回到了国内。
于阗国主很是疑惑,自己养在手下的兵卒,难不成还不如猪吗?
“负责这次围城的将领还有随营祭祀呢?”
于阗国主的询问,让噤若寒蝉的于阗大臣这才颤颤悠悠的开口。
“禀国主,他们都被抓了,精绝还放出话来,要想要回他们,派出使臣去精绝王城商议!”
“商议,恐怕是要赔款道歉吧!哼!!弹丸之地,还想和我提条件!”
于阗国主冷哼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