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也没在意,可现在经过一些自己小儿子的言传身教。
还有混在其他世家的酒宴中,或多或少也学到了些什么。
能让面前出手每次这么大方,而且还时常千里迢迢前来送礼,显然来头应该不小。
这会儿两人拿起茶杯抿了一口,眼神互相示意一番,最后还是濮夫人缓缓开口。
“不知道贤侄口中的主人是谁啊!能否给我等告知一二?”
“我家主人只是一个西域侯国的小将军!”
叶帆嘴上虽然谦虚的介绍着云光,可语气里还是止不住的高傲。
要不是路上他和主公商议,让他悠着点,才不会这般介绍自家主公。
“哎呀...还是个将军呢!可真是厉害!”
夫妻二人也客套一番,长安城脚下,将军又不是稀奇玩意。
各种杂七杂八的将军,每次在豪族世家的宴会中都能见识一二,俩人也没有太过惊奇。
毕竟官场中的事,他们也不是太过清楚,反正平常都靠着小儿子在打点。
众人还要闲聊,门外就传来了一声动静颇大的响声。
还要一连串的污言秽语。
堂屋外的动静,让在场的夫妻二人神色有些尴尬。
互相张望一番,冲着叶帆开口。
“贤侄勿怪,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,肯定是赌输又喝多了!贤侄稍安勿躁,我去去就来!”
“濮大人您请便!”
濮老爷起身还没还没离开三人团坐的案桌,门前就趴着一道摇摇晃晃的身影。
“喂,爹!娘!给我找几个小钱,我去赢个大宅院回来!”
叶帆对于这个喝的醉眼迷离的男人,哪里不会不认识。
自诩见过很多人的叶帆,对于能让他都忍不住挥拳的男子都少之又少。
面前的这位好巧不巧就是唯一的一位。
过了两年,对方从猥琐的气质变成了一个醉汉,而且袒露的胸膛,也比以前要精瘦不少。
醉意朦胧的濮初七,抬手就将自家老爹推搡的手,一把挥开,咧着那口黄牙,笑的格外猥琐。
“爹,别推我,给点钱,我去外面耍一圈!”
“你也不看看今天家里来客人了吗?你这个样子可真是丢我濮家的脸!”
濮老爷压低声音在自家儿子面前低吼,还时不时用余光看一下注意这边的叶帆。
谁知濮初七嗤笑一声,满不在乎的开口。
“老三肯定给你们争脸啊!我哪里比得上啊!可老三在厉害,还不是连个生儿育女都不行,还说让我孩子过继给他,切....”
场面很是尴尬,濮初七的话,让现在仪态修养很是不错的濮老爷破了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