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皇宫最习以平常的颜色。
红色是吉祥,是喜庆;金色则是尊贵。
假山庭院中,甚至还有绿意盎然的绿植点缀着皇宫。
一些大早上就起来的婢女,小宦官,轻车熟路的打理着一切。
大黄门令濮文温路过,都会恭敬的躬身行礼。
今日没有早朝,或者说已经好长时日都没有早朝。
大黄门令濮文温熟门熟路的拐过皇宫的幽静小巷,来到一处富丽堂皇的宫殿。
这里住的人可是他的义父,也是皇帝身边的心腹,中常侍侯览。
这位现在可真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了。
“义父起来了吗?”
“回濮黄门令的话,干爹起来了,这会儿正在闭眼小憩呢!”
大黄门令濮文温整理了一下衣着,伸出手指轻轻敲了三下门扉。
尖细的嗓音低声呼唤着屋内的人影。
“义父,孩儿给您请安了!”
几个呼吸之后,屋内传出了一声慵懒的声音。
“进来吧!别再外面候着了!”
得到里面人的准许,大黄门令濮文温才推开门户,篡着肩膀,微微勾头,小碎步迈的飞快。
大黄门令濮文温合上门扉,快步走到自己认的义父身前,轻车熟路的为侧躺的人,轻锤着小腿。
这个模样哪里还有此前趾高气扬的模样,活脱脱一个伺候人的小媳妇。
俩人一问一答,念叨宫中琐事,大多数时候都是大黄门令濮文温说,中常侍侯览则闭眼倾听。
说了些杂七杂八的事,大黄门令濮文温这才小心翼翼的说出了自己的真正意图。
“干爹,那个西域胡商这次来我府上了!”
“嗯~~又带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啊!”
“这次来带的不多!”
“哦~~”
中常侍侯览听见这个没了兴趣,随意应付了一句。
大黄门令濮文温小心翼翼抬起眼眸,轻轻试探了起来。
“这次虽然没有带来稀奇古怪的玩意,可这次他们像孩儿开口讨要东西了!”
“说来听听!”
“干爹,这次他们前来,想要在东炎谋求个官职!”
“哦?想要做个什么官啊!”
中常侍侯览这下睁开了眼睛,显然来了兴趣。
这段时节买官已经在正常不过,可一个商人竟然也想买官,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。
“他们想要玉门关守将,还有西域长史府都护的职位!”
“胃口还真不小啊!”
中常侍侯览嗤笑一声,顿时心中觉得很是荒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