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自己的提议抛了出来。
“我想可以设立一个最低赈急的府衙,每月对这些人发放最低的衣食保障,前几日老师不是设立的学子助学金吗?我们也可以照猫画虎吗!”
四地郡守李咏的话,让在场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那每月发放多少呢?”
“每月最少一石的面粉总有吧?”
“那也总不能直吃面粉吧!油,菜,啥的给与不了最好的,但也不能少吧!要不然身体容易出事!”
“这个先放一边,评价标准是怎样?”
..........
此前还没有太大动静的律政司,这会儿人声鼎沸,每一个都在尽力提出着自己的意见,盘算着做这件事的漏洞。
只要有人开头,那事情总会有个眉目。
实事求是的法家子弟,不会怕麻烦。
先生毕竟教过他们,要去解决问题,而不是去解决提出问题的人。
哪怕你解决了提出问题的人,可那个不合理的问题还一直存在。
它不会消失,只会越聚越大,最后轰然爆发。
届时说什么亡羊补牢,都是马后炮。
随着夜幕降临,律政司的烛火此时已久灯火通明。
一些侍从们也端着大锅饭里炒出来的菜,很是熟练的放在了桌子上。
看来他们也是经常做这样的事。
这些人放好饭食,也没走太远。
坐在大门口的摆放的椅子上,面带笑意的望着门内侃侃而谈,唾沫横飞的场景。
有些个刚扒了几口饭,就猛然记起什么。
顾不得口中还没咽下去的饭食,慌慌张张的就开口说话。
这些人也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。
看到这样一副可以为了他们,连饭都顾不上吃的官员。
眼眶中不知道为何总是湿润。
他们的记忆里,官老爷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。
哪里会顾及他们的死活。
早些时间他们心底还暗自嫉妒,不就是运气好,在徐先生那里求学求的早吗?
他们要是去的早,也肯定能做到他们那个职位。
可惜这事还真不是我行就我上可以做到的事情。
首先徐先生亲自出的考题,恐怕就能刷掉一大截。
更别说要看那么多的书籍。
现在听说还有一些在冶工坊的老匠人们也在出书,以后也会加入到学院的课业当中。
他们也翻看过徐先生书写,随后印刷分发的法家典籍。
别说能通篇背诵了,看的懂都是另一回事。
可在场的这些,基本上都是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