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的姑娘赎了身子,娶回家中做个正妻呢?”
正面面对云光的这些男女,不知道为何,这会儿心脏开始猛烈跳动。
明明没有任何危险的迹象,可仿佛遇见了择人而噬的猛兽。
“知不知道,我最讨厌你口中说的话语,明明只是将她们当个玩物,也没想着给个将来,还要死乞白赖的说与其欢好,真是好大的威风啊!”
袁绍喉咙不自觉的耸动,良好的素养,让他才没有双腿打颤。
不知道为何,总觉得眼前出现一道万丈高的血海,窒息压抑的感觉让自己的呼吸都不是太过顺畅。
气氛顿时有些紧张,只不过云光这边还是漫不经心。
“舒坦!!!”
不远处的房门中大门被猛然推开,双手提着裤腰的王卓爽朗的大喊一声。
随后就朝着自己云贤弟所在的地方看了过去。
“贤弟,干什么呢?怎么这么多人?”
王卓提了两下束腰,大大咧咧的朝着这边迈步走了过来。
根本没在意站立的俩人,很是随意的一屁股坐在了云光身边。
“怎么样,这里的姑娘带劲吧!老哥我以前可是钻了好多地方的花坊,才遇见这么棒的地方呢!”
辛苦耕耘一番的王卓,随手抄起茶壶,美美的灌了一口。
运动久了,终归有些口渴!
拿起摆放在案桌上的水果,要上一口,嘟囔着摆头示意云光。
“这些人谁啊!贤弟认识吗?”
“仲颖兄,我这不是刚来长安吗?怎么会有其他旧识啊!”
俩人旁若无人的交流,显得很是随意外加正常。
可在场的其他人却就不怎么舒坦了。
其中特别旧识袁绍了。
对于坐在案桌前的人,他怎么会不认识。
这不就是现在长安城里风头正盛的凉州那位吗!
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吗?
偏偏遇上他们这些文人世家,最不爱打交道的一群人了!
随着云光将刚才的发生的小事,简短的言语一番。
舒坦完毕的王卓也当即明白了现在是什么个情况。
毫不客气的对站在面前的俩人开口回怼!
“怎么?**还带提前占坑啊!”
行伍出身的佼佼者王卓一开口,就让在场站立的人顿时满头黑线。
其中尴尬的就是这些自诩家教出色的世家子弟。
“喂,你小子我好像见过!袁家的人吧!”
王卓环视一圈,当然最主要的目光还是放在了前来找事的俩人身上。
定睛回忆一番,依稀好像在早些年某次宴席上,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