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。
“那有人选了吗?这次的都护位子?”
“没听说?现在朝廷人手紧缺,可没多少人能调往西域了!”
“我好像有小道消息!说是一个西域人是这次的都护!”
“西域人?”
一时间各种猜测都在长安蔓延。
这件事可不是一件小事。
一个都护府,就相当于一个封国。
这么大的职位,可是让不少人都很是眼馋。
西域那块地方虽然不是太过富庶,可再怎么说也是一块绵延数千里的广袤土地啊!
要是能坐上那个职位,只要对朝廷忠心耿耿,每年纳贡朝贺,完全就是稳赚不赔的事情。
只不过那块地方的情况就是有那么一奈奈复杂。
东炎经营了近三百年,可还是让不少中原儿郎耗死在了那片土地。
听说现在西域这会儿已经是群魔乱舞,打的不可开交。
兴盛儒学的中原,也不是没想着好好治理那块土地,完全将他们融入进他们东炎的版图。
可是那块地方的人实在太难缠。
文化冲突造成的叛乱这边还没压住。
那边因为宗教问题又爆出一股骚乱。
今天要么是礼仪举止不得体造成两方冲突。
明天就是违背祖先习俗开始打架斗殴!
黄土覆盖的地区,反正一年到头没有多少好事。
东炎现在还残留下来的都护府,基本上都是这么个情况。
可只有因为先帝掀起的党锢之祸中,西域这块地方成了内斗的牺牲品。
现在能重新将西域收入治下,不少人文人世家,军卒世家之人一个个都是喜奔向告。
这会儿皇帝根本没有之前贪玩,懒散的话语。
全部无一例外都是夸赞着皇帝英明神武。
一时间不少的军卒将领,或者文人世家都开始接触大黄门令濮文温。
谁让他这是这次重开西域的主导人呢!
.............
“见过濮黄门令!”
大黄门令濮文温这几日可是成了香饽饽。
每天上门的人那叫一个络绎不绝。
当然也少不了上门拜访携带的礼物。
会客厅的堂屋内,大黄门令濮文温望着走进门的五六人。
为首之人胡子都花白垂落到了胸间。
“见过张大家!”
大黄门令濮文温在下人送上的拜帖中,也知晓了上面拜访的人是谁。
这位可是现在赋闲在家的张宴。
耳顺之年的张宴,同他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