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贤弟你来啊!这不是被这些东西搞得心烦意乱吗!”
云光环视周围,的确发现了一箩筐有翻阅痕迹的奏本。
心中也有些诧异,没想到王卓这般性子的人,还真的能耐着心气做这种事情。
“看来凉州政事让仲颖兄心烦意乱啊!”
凉州刺史王卓这会儿站起身,揽着云光的肩膀,开始大倒苦水。
“贤弟,你是不知道啊!这东西真不是平常人能看的,我现在晚上做梦都梦见自己趴在这个案桌上,睡觉都能把我惊醒啊!”
“仲颖兄忧国忧民,这是天大的好事啊!”
云光面露笑意,侧头也轻锤着凉州刺史王卓的胸膛。
“贤弟,你揶揄我是不?”
凉州刺史王卓,这会儿神情不满的嘟起嘴,没好气的回拍过去。
俩人四目相视,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走走走,你来的正是时候,去我府上坐坐!”
处理完一天政事的凉州刺史王卓,开口就邀请着云光。
云光当然不会拒绝,同这位刺史一同离开了这座府衙。
现在是凉州刺史的王卓,新住的府衙距离刺史府不远,也就五六百步的距离。
俩人漫步在街头,路上的行人遇见之后,都乖乖的将路让了出来。
这俩人身穿打扮就不是普通人,更别说现在跟在身后的壮硕男人。
“贤弟,你这日子过得可真舒坦,重开西域的事,应该比我这边更忙啊?结果看你的样子,好像很清闲啊!”
凉州刺史王卓转头问着自己这位贤弟,心中对于云光出没在这里很是疑惑。
西域局势复杂,重开的难度可不只是嘴上说说那么轻松。
但现在云光的表现,精神头似乎要比在长安的时候更加精神。
丝毫没有一点忧愁或者急躁的模样。
“仲颖兄,西域之事已经安排妥当,要不然我怎么还能出现在这里!”
“贤弟,你这轻松惬意的模样可让我很是羡慕啊!”
凉州刺史王卓真的有些羡慕云光,为了政事,自己都好长时间没去潇洒了。
“仲颖兄也可以啊!”
“真的?贤弟你可要救救哥哥啊!那些政事看的我脑袋都大了好几圈了!在这么下去,我感觉我会疯呢!”
云光歪头望着凉州刺史王卓激动的拽住自己的手臂,言语那叫一个诚恳。
凉州刺史王卓现在可真的把云光当做了救星。
“仲颖兄,做事情事事亲为的确很不错,可终归要给底下人留点门路啊!”
云光盯着凉州刺史王卓的眼睛,轻轻的说了一句。
听闻此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