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事。
这一下在场的西域商贾,心中顿时纠结了起来。
这位叶商令他们岂能不知啊!
现在说的话半遮半掩,让他们简直是心痒难耐。
大开的门户这会儿很是敞亮,可在场的人每一个想要动身。
若是有一位离去,保不齐也会跟在后面。
但这场只给他们六位的富贵,可真的不想就这么溜掉,虽然还不清楚富贵是什么!
可是一个西域都护手底下的经常出没的人,给与他们的东西应该不会少。
“叶商令,那个这事有危险吗?”
“没有危险,诸位的性命安全,我完全可以保证!”
这句话问出口,没过多久,很快就有人开口。
“叶商令,在下想搏一场这个富贵!”
有人起了头,接下来都好说了。
不论是善良商贾,还是恶毒商贾,只要是商人。
没有一个不在追求‘利’这个字!
秦商令叶帆冲着墨鸦点点头,敞开的大门再次合了起来。
“那就好,每人一份,要是同意,就在上面签字画押吧!”
叶帆将手中的进门拿的纸张递给众人,让其传阅。
这六位西域商贾,盯着上面的字迹,瞳孔也越睁越大,呼吸也越发急促。
“叶商令,这上面说的事情是真的?”
“还有骗你等的必要吗?要是同意签字画押吧!”
“在下明白,在下明白!”
纸张写的字很简单,他们签了这份契约,就是西域都护云光手底下的商官了。
平常主要就是帮助面前这位处理西域商业之事。
除了基本的俸禄外,他们还可以在行商贩卖货物中,塞入自己的商队。
要是有亏损,还有货物补偿。
当然让他们更在意的可是还能记入编篡史书。
这个诱惑看起来微不足道,可千百年来,除了那些富可敌国的商贾,又有多少商贾能在史书上留下姓名呢?
秦商令叶帆收回了这些人的手掌签字画押的纸张,微笑着对六人言语。
“诸位,希望嘴巴严实一些,可别漏了什么风声,毕竟商贾做官,我家主人要是遭受责罚,尔等可一个都跑不了呢!诸位还是要考虑考虑各位在故乡的亲友孩子呢!”
刚才还喜笑颜开的这六位西域商贾,顿时呆如木鸡,诧异的望着现在面带笑意的叶帆。
“冯黎,疏勒迦师;兰阳辉,且末小宛;崔兴庆,莎车国皮山....”
秦商令叶帆嘴里随意念出的地名,让在场的六位心中都咯噔一下。
“诸位,祸从口出,还请谨记,当然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