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攻城,竟然也请命要来城墙上防守一二。
这让龟兹国主对这个儿子很是满意,随后就将他分派在了自己之后要防守的辖区。
没打过仗的公子哥,问出了这样的问题,这两位龟兹守城小将领没有任何鄙夷,还十分恭敬的解释。
至于这个恭敬倒是是不是心服口服,那也就自己心里一清二楚了。
“这样啊!”
这位龟兹国主的第三子,趴在城垛垛口,随意的回应了一句,再次饶有兴致的掌握城墙外的动静。
身为龟兹国主之后,他可以说得上是锦衣玉食随手可拿,只要不和自己爹抢女人,日子肯定能过得很是潇洒。
现在自己老爹已经上了年纪,现在他也需要为自己未来考虑考虑了。
当然今天来协防守城,还是想见识见识。
长这么大,还没见过这个,没有经历过这个呢!
“奶奶的,对方攻城准备的好齐全啊!”
“就是,壕桥车都他娘的带了!还有啥没带的啊!”
本来五十步宽的护城河,就是第一道收割攻城兵卒的关卡。
但现在那些带着滚轮,能被推动的壕桥,让他们很是不爽。
不爽归不爽,可还没到忧愁的地步。
这些人到时候开始攻城,推着壕桥车到城下,不留下数百具尸体,那就对不起城墙上已经上弦的床弩了。
垛口出密密麻麻已经准备好,犹如标枪般的床弩弩矢,保证能让这些攻城的敌人,好好喝一壶。
日头慢慢爬升,蒙蒙亮的天,现在已经是晴空万里。
放眼望去,一片湛蓝辽阔无边。
云光站在城墙床弩的射程外,用着千里镜,张望着城墙上的动静。
这要是没有让冶工坊科研所发明改良新的攻城器械,自己带三万人恐怕都没法攻破这个城墙坚固的要塞王都。
差距太过悬殊的攻城战中,哪怕攻城一方人数完全碾压,恐怕也会铩羽而归。
哪怕兵卒勇不可当,在这种完全不对称的战争中也显得无足轻重。
在这种战斗中,勇气就显得有些独木难支!
好在秦境的兵卒现在经过了改制,可不会让这些奋勇拼杀的军卒,靠着勇气和信念冲入战场了。
主战兵卒,医疗营,工程营,后勤营,文工队...
秦境的兵卒经过细细的划分,已经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战斗体系。
当然这其中出力最大的还是云光母亲,徐端静。
要没要她的建议,恐怕这支军队就不会存在了。
“将军,吕公车,投石机,床弩,壕桥...都已经准备完毕,随时可以攻城!”
“我知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