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开了个口子,难怪要杀人泄愤呢!
至于最后的田产财物,不用叶帆询问,基本上已经知道了那些东西的去处。
“那现在知道谁是中常侍吗?”
“张让!赵忠!”
“两位?”
“嗯,已经被罚下狱的侯览,也算是东炎上一代皇帝的身边人物,只不过对于当今天子照顾颇多,这才留了下来!”
“现在做出了这种事,当今皇帝害怕再有一家独大,欺瞒自己的情况,就任命了两位!”
密卫的一言一语,让叶帆摸着下巴开始盘算起来。
猛然间想到一个点,抬头询问了起来。
“知道濮文温的消息吗?”
“叶商令,我们探听了,那位现在是仅此与皇帝最为信任俩人下的第一人!这次清算还是濮文温亲自自荐的呢!”
叶帆听闻密卫的答案,立刻将进城前的事情,串联了起来。
原来那个宦官已经走到这个位置了啊!
下午看到自家主公的文书,那些东炎长安的官员才会那个表情啊!
想通这一点,叶帆也顿时放下了心,低声呢喃一句。
“真的可是父慈子孝啊!”
这里可不是秦境,这里是长安,而且还是长安官场。
没有人会对你无缘无故的好,假若毫不相干的人突然对你热情似火,那就基本上十之八九就是想要在你身上得到点什么。
“这些人可真是人精啊!”
叶帆嘴角露出一抹讥笑,嘲讽的想起进城前那些长安官员的嘴脸。
跟在先生身边久了,生活在秦境时日多了,对于这种假情假意,叶帆可是越发厌恶。
厌恶归厌恶,可还是要完成自己份内的事。
“准备好拜帖,明日送去濮文温的府上!”
既然对方做大,那当然要送去贺礼,毕竟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可算‘如漆似胶’呢!
“顺带关注一下濮文温的胞兄,濮初七那个人,以后应该我有用!”
叶帆心中飞速盘算,已经开始对目前的情况开始做起了布局。
要论算计起人,有着充裕帮助的叶帆,可自认不会弱于任何人。
客栈内烛火下倒影的身影一一起身,这座房间的人渐渐少了起来。
打更声传来,长安城这个最繁华的都市,变得安静起来。
除了某些地方灯火通明,犹如白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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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飞快,自从对于龟兹侯国的攻伐结束之时,已经过了三个月时间。
炎热夏季开始起兵攻城,在粮田收割的末尾,随军出征的人基本上都已经回到秦境四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