眶也不由分说的红润起来。
将这份信件仔仔细细的通读好几遍,这才抬起了脑袋。
抬手轻轻擦拭掉眼角的泪花,吸了几下有些沉闷的鼻子。
对上了这会儿做着木头人的叶帆。
“呼...还以为自己是个铁石心肠的人,没想到离乡多年,看到家族亲友信件,还是没忍住!”
“主公,这是您家族之人写的信件?”
“嗯,一位早些年颇为照顾我的姐姐!时过境迁,没想到已经嫁人。”
云光有些伤感的言语,让叶帆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宽慰。
毕竟这件事是自己主公的家事,自己也不好开口。
“好了,叶帆,你也早点休息吧!赶路了好长时间了,可别把你累坏了,那我可心疼死了!”
“能为主公排忧解难实乃我之幸事!主公切不可如此言语!”
云光微笑着望着,这会儿举止很是正经的叶帆。
“早点休息吧!以后咱们做的事还多着呢!”
“喏!”
叶帆微微一愣,随后露出笑容抬手作揖,点头应答。
云光目送着叶帆离去的声音,也将自己的注意力再次放在了这封信件之上。
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,才小心翼翼的将信封折叠起来。
重新揣在袖子中,举止轻柔的模样,仿佛这封信中,有什么稀世珍宝。
缓缓起身,站在屋檐下,抬头凝望着天空。
一时间各种幼时的思绪翻涌了上来。
.........
东炎兖州,陈留城,云府。
挂着云字牌匾的府邸,在陈留城里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。
祖辈世代的积累,所蕴含的财富不是寻常人能想到的数字。
只不过这几年,云家的情况不如以前。
一位年岁幼小的云家子侄得罪了朝中的宦官,造成的影响对云家来说很是巨大。
好在他们处理的十分及时,这才没有让云家被全族罚没,流放成庶民。
现在的情况也只能用日薄西山来形容。
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有着家族人脉,这几年已经有了起死回生的迹象。
自从自家女儿嫁给了东炎长安亭望候后,现在已经比以前好过了不少。
这次祭祖,云茜也带着侍女,从长安城赶回了自家祖宅。
因为她自己现在的身份,也没有被家族有多少冷落,甚至讨好的迹象也愈发明显。
“茜儿啊!不知道你三位哥哥的事情怎么样啊?能不能升任,去长安做个官啊!”
宽阔明亮,古色古香的堂屋内,云茜这个嫁出去的女子,现在被迎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