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子怎么小了?
当时还记得在陈留城作威作福,那叫一个嚣张。
可现在只是被自己言语几句,吓得他走路双腿都有些微微打颤。
当时自己横压在头顶,让他和母亲无力喘息的滔天权势,没想到现在被自己用上了。
这个感觉还真的不错!
云光心中暗爽,可没有沉溺在这种感觉中。
他很清楚自己选择的道路,是和他们截然不同的选择。
不过为了避免这个家伙,暗中给自己动手脚。
还是要给濮文温通气一番,让他惶惶不可终日,心神自行崩溃,免得被这种小人物搞得阴沟里翻船。
欢庆宴席之中,谁也不知道多了一个心不在焉的宦官。
毕竟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小太监担忧什么!
........
疏勒侯国的边境。
国相李咏和御监史黄琦,赶赴到了这个地区。
疏勒的国主已经递上了降书,全盘接受了自家主公提的要求。
形势所迫,他们不投降也只是被西域都护云光带兵攻破。
自家主公去了东炎的长安,去安抚那位东炎的皇帝。
那么这些事就需要他们这些人接手。
占领疏勒侯国情况又有些特殊,为了能将其彻底掌控,主事的俩人可带了不少秦境的一线官员。
甚至还让秦卒在旁协助。
三板斧还是一如既往的挥砍了下去,至于谁遭殃,谁得利,也是明摆着的事情。
按照人口划分田地,革除所有贵族身份,解放为奴为婢的车师平民。
这三个革新计划,用在这个时代,那可是无往而不利。
没有那个侯国能抵御的了这样的变革。
毕竟创造有价值物品的还是广大的劳苦大众,而不是骑在人们头上只知道吸血的贵族地主。
有人欢喜有人忧,憎恨这些压迫他们的贫苦百姓,将不满的声音彻底淹没。
哪怕地主家养了恶仆,还有秦卒在后协助呢!
正规军遇上欺软怕硬的主,孰高孰低一目了然。
国相李咏和御监史黄琦,俩人并肩而行,在兵卒的护卫下,来到了疏勒侯国的王宫。
“疏勒王蔺正是你吧!”
“鄙人只是一介布衣,何敢言语自己是王!”
投降的疏勒国主蔺正姿态放的很低,身为一个端掉原先统领自己的国主的人,他显然是一个聪明人。
聪明人当然知道这个时节,说什么话,才能让他活下来,甚至还能加入他们。
国相李咏瞥了一眼恭敬弯腰的前疏勒王蔺正,扫视着站在身后的一众家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