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孺老幼带离退了下去。
“将军,您现在是可是一众兵卒的表率!切莫让都护难做!!也让尔等同袍心寒!!”
墨山将伊利望着低声在耳边劝诫自己的马腾,哑然失笑一声,举目四望自己身边不敢对视他的兵卒。
随后无奈的摇头挥手离开朝着门外走去。
马腾目送着看起来格外迟暮的墨山将伊利,张口好几次,总算在身影翻身上马打算离去的一刹那,喊出了宽慰的话语。
“将军,秦法昭昭,必定不会放过任何作恶之徒!将军,还请信都护,信秦法!”
墨山将伊利没有回头,也没有回话,只是高举着右臂,捏拳挥舞了几下。
骑马离去的伊利,没有返回城中临时驻地。
跟着记忆中的路途,站在一片杂草丛生的蜿蜒小路上。
翻身下马,找了棵大树,将马匹很是随意的拴在了上面。
拨开齐腰的杂草,朝着蜿蜒曲折的小路朝上走去。
走了没多久,一片杂草丛生,小土包林立的场地映入眼帘。
伊利举目四望这片乱葬岗,眼中只剩迷茫!
没有墓碑,没有木牌,只是一个个杂乱无章的小土包。
成百上千个无主认领的孤坟,杂乱不堪的随意拥挤在一起。
伊利摘下头盔,对着这片不知道哪个坟包里埋着妻儿老小的乱葬岗跪了下去。
“爹!娘!倩娘!儿!我回来看你们了!”
压抑着哭腔的伊利,对着这片乱葬岗大声的呼喊着。
现在他为秦侯国的将军,早些年就是被人屠家灭族,是连收敛遗骸都办不到的失败者。
现在哪怕他已经成为一军的将军,有些事情也更加没法随心所欲。
嚎啕大哭的伊利,好似在发泄,也好似哭泣着自己无用的人生。
许久之后,嗓子沙哑的伊利再也发不出声,眼泪也仿佛流干一般。
“爹,娘,孩儿回来了,跟着都护带着一个崭新的国回来了,以后不缺地种了,儿子成将军了,恐怕也不用你们种地了!”
“倩娘,我现在俸禄可高了,只不过好像自从你离去,什么都没有意思了,俸禄大多数我都捐给了抚育所了,你放心,够花,而且营区伙食可不错呢!不像以前,卖一点点肉都要心疼钱好久...”
“倩娘,以前你不是老说要卖布做新衣服吗?现在秦侯国可是有丝绸呢!还有棉布,好多种呢!恐怕能让你挑花眼!”
“孩儿,你爹没用,老是给不了你想看的画本,你想要的木头玩具,现在爹爹当将军的秦侯国可不一样,里面好多新奇的玩具呢!保证能让你玩三天三夜都不带重样...”
跪倒在地的伊利,环视着这里众多的坟包,嘴里絮叨的话语很是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