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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两个啊!真的不知道咋说了!”
邹菱一脸无奈的捏起云光还冒着血珠的手指,轻张秀口,将他手指的血珠吮吸掉。
没有在意脸上带着笑意的心上人,摊开手掌对着云光。
“手笨就别动针线活,拿来吧!”
云光一只手有些尴尬的挠着头,顺道将手中的衣物递了过去。
邹菱望着破损的新衣物,瞥了一眼吐着舌头的小妹。
随后很是熟练的缝补起来。
俩人望着邹菱很是熟练的用着针线,缝补着破损的衣物,围绕在身旁眼巴巴的盯着。
“姐姐,你缝的可比哥哥漂亮多了!”
邹颖举着缝补漂亮的衣物,一脸欣喜的对着亲姐姐开口言语。
“你啊你,以后在外面慢点野,衣服破了没事,人要是磕磕碰碰哪里伤着了,有你哭的时候!”
“嘻嘻~~我知道了,姐姐!!”
邹颖很是干脆的回应一声,对着光亮摆弄着看起来完好无损的衣物。
云光也帮忙收拾着被自己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翻找出来针线,有些惊奇的开口言语。
“菱妹,你这藏得秘密好多啊!”
邹菱妩媚的白了一眼云光,抬手轻轻刮了一下心上人的鼻梁。
“每次你作战回来破损的衣服,难不成是自己长脚自个缝补好的吗?”
心爱之人的话语,让云光猛然间恍然大悟。
“我说呢!怎么每次都清洗缝补叠放的整整齐齐,我还以为是我娘呢!”
云光温柔的拉起心爱之人的手掌,轻轻的放在手中摸索。
“讨厌~~你的手扎死了。”
邹颖嘴里虽然很是埋怨,可丝毫没有挣脱手掌的迹象。
“嘿嘿...就扎你!”
云光也很享受和她玩闹的时光。
三人玩闹的笑声,在烛火明亮的黑夜里格外温馨动人。
玩闹了许久,邹菱才说着正事。
“云哥,长安来信了!”
云光停下佯装轻咬邹颖指头的举动,抬头询问。
长安虽然现在局势稳定,可对于来往的信函没有半分懈怠。
“是什么事?”
邹菱接下来说的话,让云光一时间彻底晃了神。
“影属巳字队来信,你父亲来长安的【西珍坊】,还让人带了信!”
一份火漆封闭完整的信件被邹菱从袖口中掏了出来,放在云光的面前。
云光没有伸手去接,反而抬头询问着心爱人。
“知不知道是谁把我的消息透露给了我本家的人。”
云光自己在长安任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