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跪伏在地的一众伙食不错的秦商官,捏着衣袖擦着额头周围的汗水。
点头的频率那叫一个快!
秦商令叶帆抬脚迈步,路过这些跪倒在地的一众商人,冲着墙边的发妻招招手。
单手抱起儿子,另一只手牵起发妻,抬脚迈步跨过门槛。
临走前回头对着里面还跪倒在地的一众商官朗声呼喊。
“起草个约束条例,可别让我找到什么漏洞,要不然这个商官所也没必要存在了!诸位吃进去的也都乖乖吐出来!”
秦商令叶帆放完狠话,牵着发妻的手离开了这座商管所。
察觉到顶头上司,负责秦侯国商业经济之事的主事人离开,这才一个个瘫坐在地。
众人四目相对,没有人开口说话,只是摇头叹息。
还有不少细小的声音,发着牢骚。
“早说了别搞幺蛾子,别搞幺蛾子,一个个不听!”
“老老实实挣钱不好吗?非要拉着我们下水!”
“别吵了,别吵了,还是快点起草诏令吧!”
“哎...就是,快点动起来吧!我可不想在回到以前的日子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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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钰牵着自己相公的手,侧目注视着自己相公的面容。
叶帆微微转头,有些不习惯自己发妻用这样的眼神打量自己,带着一些小情绪嘟囔道。
“怎么了吗?这种眼神看我!”
常钰轻轻一笑,发现和自己认识的叶帆没有半点区别之后,捂着嘴轻笑出声。
“只是有些好奇,从来没有发现帆哥你还有这么一面!”
“哪一面啊?”
叶帆贴近儿子的俏鼻,和他对着轻轻摩擦几下。
“就是你生气发飙啊!平常哪怕是生气,也从来没有今天这样?还说了老子这个词!”
自己发妻常钰的打趣,让叶帆猛然一脸红,随后咬着牙开口解释。
“这不是在气头上啊!做的事气死我了,你还不知道,还是主公带我去看,我才知道的呢!”
常钰听见丈夫的解释,当然明白为什么主公要做出这样的事。
叶帆注意到发妻的笑容,也明白自己话语中蕴含的意思。
“你看,你也知道了吧!这件事在主公面前快丢死人了!”
常钰将手搭在自己夫君的手背,宽慰的开解着
“主公肯定不会怪你啊!你那么忙,没有盯住也是情有可原!”
“我当然知道主公不会怪我,可是当时组建商官的时候,我可是拍着胸脯保证,保证能让搅乱一方的商,变成一只供秦国玩弄在股掌之间的家雀!可现在呢?竟然被家雀啄了我一下!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