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爹娘要把他托付给奶娘。
.......
雅拉·萨费居住的地方内,现在还在哄着一个倔强小老头。
“爹,干什么不去啊?”
“去做什么?一帮小年们里面夹个小老头是怎么回事?你们不自在,我也不自在!”
“谁说就你啊!还有好多呢!况且这次女儿还是沾您的光,才能参加这个宴会呢!”
“真的?”
“骗您干嘛?”
雅拉·萨费没有丝毫脸红的模样。
信誓旦旦的模样让弥陀·萨费打消了自己的顾虑。
“嬢嬢,你也赶紧穿个好看的衣服,领着你一起去!”
哑巴的妇人连连摆手,还用手语比划了起来。
雅拉·萨费哪里不明白照看自己长大的哑巴妇女手势的含义。
“怎么就下人了?我们家可没当嬢嬢你是下人,我可把您当家人呢!这次宴会能带着亲近的人,怎么能少的了嬢嬢你!”
哑巴妇人听见这话眼眶泛起了泪花,瞬间通红了起来。
随后将目光放在了弥陀·萨费的身上,望着救了她这个被鞑靼祸害成哑巴,之后说是伺候,可是相互扶持的弥陀·萨费身上。
察觉到他很是明显的点头,还来不及回应,就被自己‘女儿’拉着进了房门,开始了换衣服的行动。
弥陀·萨费端坐在庭院中。
望着院子中渐渐变黄的树叶,笑着着屋内女儿说着这件完全可以的话语。
嘴角的笑容始终不能消散下去。
早些年为东炎的将军,哪怕只是一个驻守边疆默默无闻的无名小卒。
可是他为了东炎,为了自己心底里认同的帝国,奉献燃烧了他的半生。
最后的下场,却只是成了一颗无用被随意抛弃的棋子。
早些年对于云光反叛上位,他还很有怨言。
还责怪自己,怎么没有看清楚那个少年还有这么一面。
不想着报答朝廷,还在暗中意图颠覆。
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,活在这个法制运行的国度里。
他猛然发现这不就是自己所求的国家吗?
没有贪官污吏,没有欺压百姓,没有食不果腹。
孩子们能灿烂无忧的度过属于他们的美好时光。
田间地头劳作的人,一年下来风调雨顺,种植的粮食不会被找个由头随意拿走。
匠人们也做着自己份内的事,为国家的建设添砖加瓦。
军人们保家卫国,守护着人人安居乐业的家园,将一切胆敢挑衅这份美好的蛮夷,杀得七零八落。
官员们也能恪守职责,没有太多勾心斗角之事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