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!”
“苦是苦了点,不过要是真的能摘掉临时的帽子,日子可真的好过咯!”
“哪有那么容易啊!没个七八年,可别想着着能摘掉帽子咯!”
“哎...慢慢熬吧!”
众人欢庆之时,也在说着让他们烦心的事情。
一个个谈天说地,从各自干活的地方,絮叨到家长里短。
“日子好过了不少啊!就想着自己娃儿好好学习,然后考进那个法学院!”
“是啊,那可真的是跃上枝头变凤凰了!”
众人说道能脱离现在生活的事情,一时间笑容充满了整个欢聚场面。
只不过喝的多了,也会有人吐起苦水。
“害...娃儿不好好念书,教书先生老是找我,烦人啊!”
欢聚场面有人吐着苦水,让众人将视线放了过去。
“谁家教书先生这么不识趣,不知道你家娃儿爹是官吗?”
“害...咱们这个官人家才看不上眼呢!根本不怕啊!”
一人听见这话,顿时拍在桌子上,恼怒的叫嚷起来。
“谁家先生这么没眼力见啊!也不能把咱们不当回事啊!”
一时间这句话在这个酒意上头的小聚会中,引起了广泛的共鸣。
他们虽然是连芝麻都算不上的小官,可在怎么说也是个官啊!
“今天要让那个家伙知道厉害,虽然咱们是小官,可也不能当成猴训啊!”
“走!还就不信治不了这个教书先生!”
酒劲壮胆,这些最基层的临时官员,一个个勾肩搭背,朝着刚才大倒苦水,埋怨教书先生的家中走了上去。
一阵鸡飞狗跳,入冬前的夜晚,牢狱里多了一位被殴打后无端下狱的教书先生。
消息闭塞,哪怕是科技发达的后世,一个村子的村长都有可能作威作福。
更何况是现在这个局面。
待到第二天众人酒醒,他们才知道自己昨天深夜做了什么坏事。
一时间众人那叫一个慌乱。
这些临时官员聚在一起,开始合计昨夜醉酒后做出的混蛋事。
“怎么办!要是被人知道了,下狱的可就是咱们了!”
一人开口言语,哪怕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,可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。
秦法对于违法乱纪的秦官尤为严苛。
毕竟一个执掌一地的官员的犯事,造成的危害可不是单单犯事这么简单。
这其中损害的还是秦法官员的信誉。
当一个国家百姓对执掌政府的信心消失殆尽,那么这个执掌政府的下场也显而易见。
“一不做二不休,那就把事情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