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坐在椅子之上,一个个唉声叹气的模样,就好像府里死了人。
他们云家早些年可是文学豪族,上阵杀敌出个将军,可都是从来没有的事。
现在除了那位还闹着脾气的子侄,云家哪里会出现战功赫赫的将军。
如果那位子侄在府里多好。
可惜没有如果。
云府里对于派遣给族中子弟剿匪的职位,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了下来。
别说打架动手,就是提着刀比划几下的云家子弟,一个个心不甘情不愿的朝着剿匪的赴任而去。
......
与此同时,一份信件也出现在了长安的豪华府邸中。
濮初七因为自己胞弟的原因,在长安有着一个清闲的职位,每日去往府衙,喝着茶水,躺在太师椅上摇头晃脑哼着小曲就是最平常的事情。
这份职位不重要也没有太多琐事,白白领着俸禄不做事的濮初七也不在意别人的眼光。
都说自己是靠弟弟才能有现在这个光景,他也全都认了下来。
只不过听的这样的话语多了,心中还很是烦躁。
濮初七火急火燎的从家仆手中拿到信件,拆开来很是仔细的读了起来。
早些年胞弟没有发迹,他也是地里刨食的农奴。
没有读过多少书,也就不认识太多的字。
可现在因为和他往来信件的人,濮初七也罕见的请了教书先生来让他读书识字。
自从胞弟成了大贵人,他的身份也水涨船高。
可别人私底下,连自己的父母都看不起他,他也知晓。
现实情况的打击下,濮初七也认为自己是个废人,没什么本事。
既然如此,酗酒,赌钱,逛花楼,那也是理所应当。
纨绔之徒不就是做的这些事吗?
平日里和他交往的人,带着什么心思自己也当然清楚。
不就是想从他这里和自己胞弟牵线搭桥吗?
牵线搭桥当然没问题,给钱就行了。
浑浑噩噩的濮初七不知道何时,觉得遇见了可以理解他的知心朋友。
言谈信件中,也让他知晓,有人能明白自己的苦楚。
濮初七捏着手中的信件,舒心的笑意从未在脸上断绝。
早些年胞弟没有发迹,年近十一的他,农忙十分就要顶着火辣太阳,下地耕种。
这么长的时光他做了十年。
他濮初七身为家中长子,要卸下父母的担子,还要照顾年幼的妹妹。
家里贫寒,读不了什么书,也没有让他学手艺的门路。
可任劳任怨的他,还是跟着父亲,在地里忙活,帮助他们养活着贫苦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