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蛋~~”
邹菱娇嗔一句,揽着心上人的脖子,微微用力,撑起身子在侧脸轻轻一吻。
“不许作怪,先把这些事处理完再说!”
感受着云光粗糙有力的大手不安分,邹菱用胳膊肘轻轻捅了两下。
“好嘞!”
云光停下自己打算游离在她身躯上的手掌,老老实实的同她一起看起了发往此地的文书。
“右贤王,明年冬天结束后就来了,接待地点还是在宴客厅吗?”
“嗯,再怎么说也是右部鞑靼的王,这点礼仪还是要有。”
从漠北发来的信函,俩人腻歪在一起看似很随意的商讨了下来。
处理政事能想云光这么随意的,恐怕也没多少人了。
“还有这个,今年去不去?”
邹菱猛然想起一件事,在桌上一堆文书中翻找起来。
没过多久,就将压在书桌低下的册子抽了出来。
“去洛阳献礼?”
云光通读了一番,眉毛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。
“这皇帝老头一天天的能不能让人安稳啊!踏马的,就不能早点嗝屁?”
文书上的字迹让云光没好气的咒骂起来。
迁都洛阳,少不了要带着礼物前去祝贺。
上次的龙凤呈祥黄金器,可是用了三成的秦侯国黄金储备。
虽然最后这些黄金的价值,很快被商业流通,还有税收都收了回来。
可那也是寻常人一生衣食无忧的钱啊!
现在再来一次,迁都洛阳的贺礼,云光爆粗口都是在正常不过的事。
“奶奶的,看到那些人的脸就恶心,今年可能就更加恶心了!”
邹菱也明白自己心上人话语中的怨气,伸出玉手轻轻抚着他胸膛。
似乎这样做,能让他心情变得舒畅。
云光低下头,望着怀中安慰自己的心爱人,嘴角也没了刚才的愠怒。
埋首良久,随后抬头带起一抹细丝。
只有邹菱迷离的眼神,还有更加通红的脸颊,以及粗重的呼吸。
刚才轻抚心上人胸膛的手,不知道何时现在无意识的画着圈圈。
望着如此美丽动人,勾人心弦的面容,云光那叫一个口干舌燥。
“臭阿哥~~每次说正事的时候,都要搞怪,最后难受的还是你吧!”
邹菱渐渐回神,找回了一些思绪,感受着腰部有些坚硬的物体。
俏皮的吐着舌头,说着能让云光吐血的话语。
“难受也爱做,哼....”
云光哪里会屈服,死抻着脖子就是硬撑。
随着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