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不对劲,平常也不会长时间出没在这里的衣着人群。
客栈内部传来一声声悦耳的鸟叫。
这还让附近来往的人,有些诧异,这是谁家养的家雀,声音这么洪亮,看样子精气神十足啊!
另一头听到鸟叫众人,也已经开始行动起来。
没过多久,客栈内的密卫出门没多久,就折返架着一位浑身酒气的男人。
要是有心人留意,夹杂其中的男人,虽然浑身酒气,可一双低垂头颅下,睁开的眼神却十分慌乱。
扣住被架着男人的身体穴道,两个密卫犹如打趣不胜酒力的同伴。
光天化日之下,就这样将一个大活人掳到了云光所在的堂屋。
另一边密卫成功动手,一伙人也在静静观察。
“嘱咐他们的事让他们记住了吗?”
距离这座客栈稍微远的一些距离,一条小巷子知道的刚好能看见客栈门口的动静。
“大哥,都挑的头脑灵活的人,确认好几遍了,都妥当了!”
张角抿了一口有些浑浊茶叶稀碎的茶水,笑眯眯的望着被半架半拖进去的男人。
洛阳城内人们穿衣打扮,行走的道路划分,都有着明确的规定。
客栈所在的主路,虽然也是平民可以靠近的地方,可他身为太平道教主,前去摆放东炎武将。
这要是被洛阳城里的宦官眼线看到,要作何感想。
特别是这段时日,为了迁都之事平安顺利,巡逻尤为严苛。
“走吧,先去约定好的地方,我们等着那位黑龙之主。”
从桌上丢下几文铜钱,张角带着弟弟在店家送别的话语中,飘飘然的离开了此地。
能做的一切都已经做了,接下来只需要静观其变,默默等候就行了。
刚刚进门,根本不需要五花大绑,被人控制住麻穴的男人被随意的丢在地上。
还来不及伸出胳膊揉着发麻韵味还未消散的身躯,一柄刀剑猛然横亘在了他的脖颈之上。
“老实交代你是谁家的小蟊贼?”
云光一身其实外露,恍惚中都能闻见浓郁的血腥味。
没有经历过这种气势压迫的男子,刚撑起的身子顿时又软了下去。
“将...将...将军...饶命...饶命...小人...小人....全说。”
本来就是被绑借势送口型的男子,当然交代的干脆。
这让云光也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“要是有半点迟疑,你这颗脑袋也就没必要留着了。明白?”
“小人明白!小人明白!”
将气势缓缓收回的云光,缓缓将刀剑插回了刀鞘,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瘫软在地人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