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谣言,我也要去我家儿子驻守的边疆去贺礼。”
叶氏一个劲的暖场,缓和气氛,虽然也是得到了云府长辈们的示意。
可她的心中也藏着不少的小心思。
她的三位孩子,除开要嫁出去的女儿不用太过操心,毕竟身份地位上去了,难不成还不能找一个对她好的人家?
剩下的两个儿子,自己亲生的大儿有个孝廉之名外,小儿子还是一介白身呢。
云府之内等着通过孝廉职位进入东炎官场的人那么多,要是不做出点突出贡献,恐怕根本得不到府内的资源倾斜。
再说同云光搭好关系也是没有一丝坏处。
邹菱当然知道现如今热情之人的打算,毕竟脸上无数无可不带着意识若有若无的讨好韵味。
“大娘的礼物真的太贵重了,妾身收受不起。”
拒绝的话语从邹菱口中说出,推辞着一块色泽上佳的玉石手镯。
两方推辞之际,最后还是叶氏拉着邹菱的手,将手镯套在了邹菱的手腕之上。
“你看,带上可多好看。”
邹菱模样不说沉鱼落雁,但也是一顶一的绝美之人。
这件玉石点缀,也锦上添花让邹菱多了一份美感。
堂屋内的女子们寒暄,男人们则显得有些沉默。
进门之后话语很少的云晟也轻轻开口,问询着云光很是平常的问题。
“守序,你娘还好吗?”
捧着茶杯小口抿着茶水,眼观鼻,口观心的云光这下没了做木头人的打算。
抬起眼眸深深的望了一眼这个自己所谓的父亲。
“多谢父亲记挂,我娘一切安好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云晟询问完这句,再次沉默下去。
场中央有些活跃的气氛,也在这一句话的打扰下,变得有些僵硬。
叶氏的话语也停了下来,毕竟她是一个女人,虽然是正室,但也会吃醋。
云光父亲的开口询问,或许是无心之举,又或者是特意而为。
至于为什么在这样的场合下询问这句,也只有云光的父亲知晓。
自从云光踏入这座府邸之内,云光的父亲无时无刻都不在打量着自己多年未见的儿子。
从他的身上也看到了当年被自己圈养在府内的那位女子,也就是云光的母亲。
依稀记得当时初见他就惊为天人。
倒也不是云光母亲的容貌国色天香,而是那股气质,现在同云光隐隐相似的气质。
身为豪族嫡出,云光的父亲自认见识过很多女子,可当时还是对云光母亲着了迷。
他想不通那一身气质到底是如何让他着迷,只是想着据为己有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