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龙椅,怒斥着台下朝廷命官。
“你等一个个身居高位,现如今朝廷危难在即,一个个成了闭口哑巴,养着尔等是吃闲饭的吗!!”
皇帝的怒斥,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跪拜下去,连连齐呼陛下息怒。
过了好半晌,朝堂才安静下来。
此时跪倒在一众官员末尾的一位,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距离有些远的皇帝。
暗自咬咬牙,捏了捏拳头,朗声呼喊起来。
“陛下,微臣有本启奏!!”
这一声,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拉了过去。
皇帝刘宏也有些诧异的抬抬眉头,眺望着人群末尾的官员。
心中还在暗想,果然朝廷上还是有可用之人。
“宣!!”
皇帝刘宏一声低语,一旁垂首站立的宦官立刻尖声呼喊起来。
郎中张钧作揖迈步,跨过跪伏的众人,昂首挺胸的朝着队伍最前端迈步而行。
站在距离皇帝最近的位置,再次作揖躬身言语。
“陛下,臣有本启奏!”
“讲!”
龙椅上的皇帝刘宏,很是随意的摆摆手,示意这位出口的大臣开口说话。
原本皇帝刘宏还以为是个请令状,只不过接下来的事让他也始料未及。
“陛下,黄巾聚众起义,朝廷危局,始于宦官,宦官父兄子弟,姻亲宾客任地方州郡,不思为国分忧,体恤百姓,互相狼狈为奸,侵害百姓,胡作非为,百姓之冤无处可诉,才铤而走险,应斩十常侍之首,悬挂京师南门之处,起义黄巾自会散去。”
郎中张钧的话语,让朝堂之上的不少人,此刻冷汗直流,浑身颤抖不已。
现如今站在皇帝面前的这个不要命郎中说的言语,可是直接将朝堂上九成之人涵盖了进去。
现在能站在这里的官员,哪一位没有同权势滔天的宦官有过来往?
至于被直指的矛头事端,一众宦官纷纷跪地叩头。
如此紧要关头,这些玩弄了一辈子权术的宦官,已经想到了自救的法子。
“陛下,郎中张钧所言实属污蔑,我等为陛下尽心尽力,未曾有半点疑心,假若真如张郎中所言,能使叛军退去我等自愿入狱,已让天下安定!!”
宦官们求饶,还有反扑自救的话语,将皇帝刘宏的脑袋吵得都有些大。
一拍龙椅,愤然呵斥。
“够了!!!”
随着朝堂上安静下来,只剩下一个个压低的呼吸声。
皇帝刘宏望着跪地俯首的这个郎中,心中怒气横生。
这句话看似在说宦官为非作歹,可不就是拐着弯在骂他吗?
这些狗腿子能有今时今日,要是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