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以前压迫他们的地主老财也一并收拾,总有人会心生退意。
眼前实质性的好处在手,大字不识的农民,哪里还有太多人理解张角口中的大道理。
云光从母亲这里得到了心里捉摸不定的答案。
拜别母亲,打算回信一份,表示塞外边疆谨遵朝廷诏令。
没走几步,秦侯国枢密邹菱,也是自己妻子捏着三份文书迎面走来。
“夫君...”
邹菱见到云光第一时间,快步上前,嘴里也连连呼喊。
云光伸出手轻轻搀扶住发妻的手臂,带着微笑轻声开口。
“怎么了?什么事这么着急?”
“夫君,你自己看吧!我不好说...”
邹菱环顾四周,察觉还有不少雇佣的侍从,这时候还在打理修剪庭院。
往自己夫君云光身边轻轻靠了靠,压低声音开口言语。
第一次遇见自己发妻这个模样,云光也没敢耽搁,伸手将发妻手中的文书接了过来。
第一份文书,则是自己好友王卓的拜帖。
兖州州牧王卓因为黄巾起义之事,被革职下放,重新回到了凉州故地。
黄巾起事自兖州始,打的是王卓措手不及,哪怕他想让各地官员坚守要地,等待朝廷支援,也无济于事。
黄巾起义军从兖州境内的城池爆发开来,快速朝着周边进攻,一时间管理兖州境内的官员,要么身死,要么逃亡,根本组织不起来有效防御。
行伍出身的王卓,行军打仗那是一把好手,极端的时间内,压制了在陈留城反叛的黄巾,但最后还是被人多势众的黄巾从封地赶跑。
这件事突如其来的大规模反叛,在皇帝眼里可就不管什么原因。
身为兖州父母官,被人打着逃窜离开,那就是你的过错。
一脸郁闷的王卓也没有过多反驳,领了皇命,就赶往凉州本家。
回到本家所在地,逛了一圈,也没找到能说几句话的人,顺其自然的就想到了云光。
也是王卓赶回老家,除开母亲家族之后,第一个想看见的人。
这件事对云光来说,应当是个好消息,可看到后面的两件事,云光的脸色越发阴沉。
第二份文书,则是一份家信。
兖州陈留郡沦陷,世代生活在哪里的本家人,也提前得到了消息,虽然损失了大量财富,可人还是留存了下来。
故地现在叛乱四起,朝廷镇压之际,可用不着宦官。
这段时间恰逢党人得势,宦官们可没多少话语权。
一时间偌大的云家,竟然成了流落难民。
众人思来想去一合计,也顺其自然的想到了他们云家还有云光这么一位封疆大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