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同云光拼酒畅饮起来。
至于南下跟着云光而来的邹菱,则在王卓发妻的招待下,去往了偏房。
中原现如今的习俗,能出现酒宴场中的也就是舞女了。
酒宴中宾主尽欢,气氛好不热闹。
王卓仰头将一碗天山烈酒仰头灌下,大手一抹胡须间的酒渍。
“爽,还是贤弟家的天山烈酒舒服啊!”
“仲颖兄,往年不是送了不少酒水吗?怎么还不够?”
“贤弟,那些酒水哪里够啊,每次还撑不过月末!”
王卓的话语,让云光端着酒碗无奈淡笑摇头。
“那仲颖兄你怎么不写信言语一番,我好在送一些与你。”
“贤弟,你这话揶揄我是不...”
王卓大手拍在云光的肩膀位置,轻轻摇晃着云光身躯。
“哈哈哈,怎么会,我这可是真情实意。”
云光也淡淡笑出声,同王卓贴近开口言语。
二人彼此相视一笑,也不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缠。
“仲颖兄,这次来祖地待多久?能有一月吗?”
王卓夹着案桌上菜肴的手,微微一僵,将手中的筷子放在案桌之上。
轻轻叹气一口,低声开口。
“贤弟,以后老哥恐怕只能待在祖地咯!”
“这话何意?”
云光有些疑惑,他前几日接受了王卓的邀请拜帖,赶赴此地相聚。
送给他的书信上也没写太多,云光也只是当做一次正常的探亲回家,宴请自己的请帖。
可现在王卓这副表情,显然有不少自己不知道的事情。
王卓轻轻咳嗽两声,打算给云光诉苦一番,回到此地,有很多话王卓憋在心里,不能对旁人言语。
“贤弟,中原黄巾起义你知道吧!”
“这事当然知晓,怎么了?”
“你大兄我是兖州州牧,可兖州现在全境沦陷,你说当今皇帝能那么容易放过我?”
黯然伤神的王卓摇摇头,很是烦闷地将一口酒水一饮而尽。
“要不是早些年你大兄为朝廷南征北战,击退羌胡,让长安皇陵免受糟蹋,留住了他皇家颜面,保不齐因为这事就人头搬家咯!”
云光静静地听着王卓发牢骚的话语,没有出声打断,只是将他空掉的酒碗再次斟满。
酒意上头的王卓,现在还身处让他安心的场所,嘴里也没了往日的枷锁。
憋在胸中的苦水,全都一股脑的开始往外倒。
“贤弟啊,不怕你笑话,大兄现在可是很怕死,很怕...很怕...”
“早年间骑马提刀,我就敢领着二十来人对着羌胡上百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