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。
“还道贺,你小子是没和羌胡交过手,难缠的紧啊!”
“王中郎将,你可别唬我,听说当年云都护率领不到六千人,大破敌军三万,想必应该不是什么难缠的对手吧!”
揽住孙坚肩膀的王卓,轻轻挥拳,轻砸在孙坚的胸膛之上。
“你以为谁都和那家伙一样啊!天下将帅之才,他要是说第二,可没人敢说第一。”
“难不成现在的那位儒将也不行?”
“等他去漠北,去南郊,去西羌同蛮夷交交手再说吧!中原剿匪,欺负一棒子只知道种地,被逼急反抗的泥腿子算不得数。”
俩人勾肩搭背行走几步,站在各自所骑的马匹前才分开。
二人翻身上马,很是熟练的驱使胯下马匹缓慢朝前行走。
骑在马背上摇摇晃晃,上下起伏的王卓再次开口。
“孙参军,这次你跟在周家那家伙跟前,给他多提醒,切莫心高气傲,犯了军中轻敌大忌。”
“王中郎将,这话你怎么不去说?”
“怎么去说,那小子可是姓卢家伙一手提拔上来的亲信,人家都是通读兵书的将帅之才,哪里能看得上我这种砍人砍出来的将军啊...”
王卓嘴里慢慢的都是自嘲,嘲笑自己,嘲笑别人。
“王中郎将,切莫这般言语,下官知晓你的难处...”
“好了,现在朝中时局可不是我这样的粗人能说的了话的时节,你也小心点,能同我们摘掉就赶紧快点办事,可别当了一辈子刀,到头来被人一脚踢开...”
“王中郎将...”
孙坚还想在说些什么,可抖动马缰已经先走一步的王卓,头也没回,只是高举左手轻轻挥舞几下。
凝望着离去之人的背景,孙坚眼神闪动,无数种思绪在其中翻涌。
短短数年时间,实战出身的老一辈将领,因为各种变故纷纷离世。
对他颇为照顾的这些老将军的遭遇,孙坚看在眼里,痛在心里。
可他没法在权势滔天的宦官眼底下,接济早些年对他关照的老将家族亲友。
他也有自己的家族,要是被那些宦官逮住机会,一并牵连,那可真的会让他孙坚遗憾终身。
这次黄巾作乱起义,孙坚还以为总算能有他们这群武人说话的余地。
可到头来,一群世家推举上来的文人将官占据了话语权。
那些儒生手中一支笔,写的文章可谓是妙笔生花,夸得是皇帝龙言大悦,夸得是文人将官是天兵下凡。
见识过周边蛮夷凶猛的孙坚,则对这次战事胜果颇为不屑。
欺负一帮连刀都捏不稳的农民算什么本事,有本事去边境碰一碰。
去面对一下那些真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