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办特办。”
云光也笑着回应,只不过说的话能不能作数那也就是另一回事。
现如今西域这个局面,可是他和母亲花费了大力气,才搭建起来。
根本没有云家亲友的任何帮助,要是被他们知晓,恐怕还会阻拦一二,拿着中原的儒家言说,大骂云光不合祖制。
众人也笑着应和云光,脸上的笑容也多是虚伪。
赶时间的云光,没过多久就完成了祭拜先祖的活动。
也就是上两株香,叩首一番。
原本就想离去的云光,最后还是被请进了堂屋之内,和这些见面次数不太多的亲友唠唠家常。
堂屋之内的主位,云光再三推辞,还是被人按着坐在了正上方。
另一边的位置,不用多说,仪态端庄的邹菱,大大方方的也坐在夫婿云光身边。
秦侯国因为某些习俗文化原因,女性的地位不怎么高。
可这个时节,放眼整个天下,那也是权益最高的一部分。
这年头,可是父权体系,女人只是依附其中的贫苦人。
哪怕是皇家的女儿,也多数没有选择的权利,最后也会成为联姻牺牲的一部分。
阶层低下的民间,女人也都是货物。
穷苦人中“买妻”也是习以为常的事情。
众人闲谈之际,话题说着说着就拐到了孩子身上。
“守序啊,你这年岁也不小了,是不是也该同你妻子要个孩儿了。”
落落大方的邹菱,听见这话,眼神猛然一暗。
可还没等她失落太久,一只宽厚粗糙的大手,就轻覆在了她的手背。
“多谢叔伯记挂,这事我只有打算。”
“你这孩子,可别糊弄你在做的各位叔伯,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,这事可千万不能马虎。”
云光心中很想爆粗口,怒斥一下在坐的各位叔伯。
最后还是硬挤出笑脸,应承符合着堂屋内的众人。
“晚辈自然不会马虎,一定记挂在心。”
云光敷衍完这群长辈,赶忙跳过了这个话题。
最后也不打算在同他们掰扯,直接开口言语,还有要事要忙。
牵着邹菱的柔荑,就行礼起身告辞。
应付完家中长辈,坐在马车内的云光还没松一口气,就赶忙将眉头低落的邹菱揽在怀中。
昨夜可是花了好长气力,安慰好了这个心尖可人儿的小心思,现在可不能再让她有任何低落。
伏在云光胸膛的邹菱,还来不及抽泣哭诉,就被云光堵了哀怨源头。
“可不许多想,咱们晚上每天多努努力,肯定会有咱们俩的孩子。”
“你这坏人,就想